碧珠跟在后面,臨走前還回頭瞪了謝燼梧一眼,壓低聲音警告道:“你別再想著法子對付我家小姐,不然我饒不了你。”
謝燼梧沒說話,只是站在原地,看著衛拂雪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
他的手緊緊攥著包袱,指節都有些泛白。
片刻后,他轉身回了自己的小屋,從懷里掏出一塊黑色的令牌,低聲吩咐道:“跟上大小姐,寸步不離。”
暗處,一道黑影閃過,消失在了墻頭。
府門口,馬車已經停好。
衛拂雪剛走到近前,就看見柳知月帶著衛棉棉站在那兒,臉上掛著溫和的笑。
被禁足的事情還歷歷在目,但這是皇后的千秋夜,她自然就被放出來了。
“拂雪啊,你來了。”柳知月笑著迎上前,“我剛讓人檢查了一下馬車,發現車軸有些松動,怕不安全,你還是自己另備一輛吧。”
衛拂雪停下腳步,掃了一眼那輛馬車。
“這招數未免太過拙劣了,你讓我一個堂堂嫡女換輛別的馬車,你哪來的膽子?”
柳知月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復如常:“拂雪這話是什么意思?我這也是為了你好”
“這馬車是好是壞,自有下人檢查,姨娘什么時候干上下人的活了?”
一口一個姨娘的,根本就沒把她這個夫人放在眼里。
“出門在外,你怎么能叫我姨娘呢?按道理也得尊稱我一聲夫人,再差也是主母。”
這府邸里還沒有別的姬妾呢,她可不就是最尊貴的人?
“為我好?”衛拂雪打斷她,語氣里全是譏諷,“姨娘若真為我好,就該管好自己那張嘴,別在這兒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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