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月臉色徹底僵住,嘴唇顫了顫,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衛棉棉卻急了,上前一步擋在柳知月面前,聲音尖銳:“姐姐,你怎么能這樣說我娘?我娘處處為你著想,你卻”
禁足的事情都還沒好好算賬,居然就說出這種話,真是讓人覺得惡心。
“為我著想?”衛拂雪冷笑,“那就麻煩姨娘把這份好意收起來,我消受不起。”
“你!”衛棉棉氣得臉都紅了,聲音陡然拔高,“爹!你聽聽姐姐說的是什么話!”
后面傳來腳步聲。
衛崢走過來,臉色不太好看。
“拂雪,今日是大場合,有什么事情也別在人前鬧騰。”
衛拂雪轉過頭,看著衛崢,眼神平靜得可怕。
“爹這是什么意思,覺得我真在胡鬧?”
“你這態度”衛崢皺眉。
倒也不是說衛拂雪胡鬧,只是覺得有些事情既然已經過去,又沒有造成什么傷害,就不必再想。
大家都是要在一起過日子的。
可衛拂雪覺得,他這變化在讓人覺得好笑。
也對,府邸里面就只有她柳知月一個女人,這怎么能不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真愛呢?
“不過爹,你覺得我應該用什么樣的態度對待想害我的人呢,還是說在爹的眼里,只要表面和和氣氣,背地里做什么都無所謂,就一如是她之前想把我賣進青樓窯子一樣?”
衛崢被噎住,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柳知月見狀,連忙上前扶住衛崢的胳膊,柔聲道:“老爺,拂雪年紀小,不懂事,您別跟她一般見識”
“夠了。”衛崢甩開她的手,聲音沉下來,“都給我消停點,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他誰也不想理,知道這群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