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一座大橋上停了下來。
因為...在他們的前后,正分別站著三只蛙吉特,堵住了他們的去路與退路。
難怪他這一路上都沒有遇到過異變蛙吉特了,合著是先前那只逃走的蛙吉特去搖人了啊。
只是很快,彭斯就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這三只蛙吉特中,怎么有一只長得和另外兩只不太一樣呢?
它的表情看起來比另外兩只蛙吉特平靜許多,沒有那么猙獰恐怖。
就像是...它并沒有被侵蝕多嚴重一樣?
“嘿,如果你們現在趕緊讓開的話,我會考慮放你們走的。”
彭斯抬手在弗里斯克身旁燃起一圈較小的火球,同時在自個身旁凝聚出了一片雷云。
他可不好說到底是誰包圍了誰。
“接著,彭斯。”
小花用藤蔓為弗里斯克套上了一層透氣的盔甲,接著遞給了彭斯一根長長的藤條,當作鞭子使用。
“謝了。”
彭斯接過,將閃電纏繞在了上面。
如果這些小怪不肯讓路的話,他可不建議讓它們嘗嘗什么叫做閃電五連鞭。
“吼...!”
果不其然,那兩只異變程度高的蛙吉特見到滋滋冒煙的藤條就不自主的感到了一陣害怕,聲音也變得顫抖了起來。
“呱...呱...”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另外一只蛙吉特,也就是那只表面看似很平靜的蛙吉特開口了。
“(請殺了...我們......給予我們...解脫...)”
“什么...?”
聞,彭斯一愣,手中的魔法乍然取消。
通過面板的翻譯功能,他總算是聽懂了蛙吉特到底在說什么。
“怎么了,彭斯?”
“還有...弗里斯克?”
顯然,不止彭斯通過面板了解到了這一信息。
場上只有小花還一臉懵逼,不明白剛剛還戒備森嚴的二人怎么就突然像泄氣的氣球一樣愣住了。
“...我只能跟你說,我們遇到電車難題了,小花。”
彭斯一臉凝重,瞥了一眼身旁那眼神里充滿了猶豫的弗里斯克,向小花解釋道。
是殺死它們讓它們解脫然后導致自身love提升,還是...什么都不做,讓它們繼續保持這副痛苦的模樣活下去嗎?
彭斯算是明白為什么先前面板沒法翻譯出那些異變蛙吉特想說些什么了。
因為它們遭受了異變的大量侵蝕,一直在痛苦的哀嚎,沒法保持清醒,去準確的表達自己想說些什么。
“...總之,讓我們看看弗里斯克會怎么選吧。”
如果是彭斯的話,他會先猶豫一下,然后拒絕這些蛙吉特的請求,直接離開。
現在的他沒法使用剝離,為這些蛙吉特解決身上的困擾。
所以...最好并且最穩妥的方法就是,放任這些蛙吉特被痛苦纏繞,直到最后重置時間線,才能讓它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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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兩小時碼字五分鐘這一塊。
這幾天刷三角符文的視頻為下一本書找靈感,想到了不少刀子呢。
不過礙于身體原因,暫時還是沒法去動筆寫啊。
唉,一想到這本里的某些發糖的場景,到了下一本就變成了刀給你們看我就想笑。
奇怪,我是什么很壞很壞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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