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好吃嗎?”
“...嗯!嗯!”
面對彭斯的詢問,身上披著厚毛巾,頭上戴著花圈的弗里斯克只是端起簡易烹飪過后的南瓜,狼吞虎咽著點了點頭,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明明只是簡單烤了一下的南瓜,對此時的弗里斯克卻像是什么山珍海味一樣。
軟糯的果肉加上南瓜自帶的芬香,弗里斯克甚至覺得自己的嘴里多出了一抹甜意。
“慢點吃,別把自己燙到了。”
說實話,彭斯有點擔心弗里斯克突然攝入大量能量,會不會身體出事。
治愈魔法只能治愈外傷,無法治愈內傷,而且他也沒法對弗里斯克使用。
更何況,他烤南瓜的時候也沒注意火候,畢竟當他趕回來的時候,看到弗里斯克那奄奄一息的模樣,也只好急忙的烘烤了一遍。
雖然沒有烤焦,但估計還是會很燙嘴的吧?
“沒事的,我去舀了點水來。”
小花從地底鉆出,用幾瓣大葉片做成一個簡易的碗,舀了一些水來。
“呃,來,弗里斯克,我勸你還是先喝一些水吧。”
它向弗里斯克遞過了濕噠噠的葉碗。
嗯...畢竟這是用葉子做的,所以還是會有些漏水的。
“謝了,小花。”
弗里斯克接過,一飲而盡。
“可惜了...如果有什么工具的話,我可以試試做南瓜派的,這是我在托麗爾那學到的。”
“嗯...說起來,也不知道這條時間線上的托麗爾變成什么模樣了。”
彭斯在一旁說著,聲音突然變得小聲了起來,還瞥了一眼一旁的弗里斯克。
“嗯?怎么了,彭斯?”
“啊...沒事。”
呼...看來他沒聽見,小花似乎也是?
察覺到二人沒什么反應,彭斯的內心頓時松了一口氣。
不過...他這么隱瞞也沒什么用啊...
二人遲早得去面對這殘酷的現實。
早點知曉的話,或許能更容易接受吧?
唉...真是令人感到頭疼。
“好了,我們該上路了。”
回過神來,見弗里斯克已經填飽肚子,彭斯收拾好東西,帶著二人重返大門前去。
“它應該慶幸自己已經打開來了。”
回到那扇大門前,彭斯還有些不爽的踢了踢,似乎依舊對先前的那件事耿耿于懷。
“對了,小花,你也應該慶幸那些小怪沒有隨身攜帶鏟子。”
接著,他一臉笑意的回過頭,突然莫名其妙的對小花說了這么一句。
“...我都說了我不是向日葵,而且你有點記仇啊彭斯。”
小花不傻,很快就明白彭斯在指什么了,他還在因為自己先前將弗里斯克當工具人的想法感到一絲生氣。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但我又不是君子。”
彭斯聳了聳肩,無所謂道。
“好吧,我們之間扯平了。”
“繼續趕路吧。”
發泄完心中的那一絲不滿,三人順著大門后的通道繼續前行。
“哦...這可真是夠糟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