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河最得父親寵愛,父女相見,自然不勝歡喜。
永安侯是個急性子,還沒等沈星河問候他,他便問女兒:“皇帝待你好不好,爹聽說只給了個婕妤的位份給你?這是看不起我永安侯,還是沒瞧上我寶貝閨女?”
侯爺剛到家,想來還沒弄清楚這里頭的曲折。
沈星河便將陸承蘊請旨賜婚,又帶回女人,以及他們在宮里爭執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了父親,只道:“若不是陛下納我入宮,陸家怎能輕易答應悔婚,陛下待我有恩,爹爹莫要有什么怨。”
永安侯聽了女兒的話,氣得將桌子拍得‘啪啪’直響,罵道:“這個陸家小崽子,膽敢欺負我女兒,我不殺他,難解心頭之恨。”
說著,對著外頭侍衛道:“去取我長槍來。”
永安侯不同于京中權貴,他自幼征戰沙場,又一直駐守西北邊關,那邊氣候惡劣,長年累月的風沙漫天,也就磨礪出了永安侯火爆耿直的脾氣。
沈星河忙攔住父親:“陸承蘊朝三暮四,不值得我托付終生,沒嫁給他,倒是我福氣,如今陛下待我很好,爹爹該替我高興才是。”
永安侯瞪了瞪眼:“對你好?哼!才給個婕妤位份。”
柳氏忙過來跟著安撫:“如今宮里頭位份最高的只有丞相府家女淑妃,下面就是咱們家星兒了,也不算委屈,再說了,妹妹最得盛寵,將來還要往上升的。”
沈星河跟著附和道:“長嫂說得對,女兒自有分寸,爹爹不必為我操心。”
永安侯寵溺的看著女兒:“爹是怕你在宮里頭受委屈,那地方,向來吃人不吐骨頭。”
“陛下待我很好的。”沈星河安慰永安侯道:“這不,過幾日陛下南巡,那么多嬪妃,他就單單只帶了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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