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延聽得失神,驟然又被沈星河偷親,他有些蒙蒙的看著她,然后抿了抿嘴唇。
沈星河問道:“陛下,這回咱們把事情都說開了,您以后不會再懷疑我對您別有所圖了吧?”
趙延沒回應這個問題,只道:“如果你對朕用情至深,那么朕也定然不會辜負你。”
沈星河順勢摟住他蜂腰:“臣妾就知道自己沒看錯人。”
說著,又嘆著氣道:“只是眼下群臣不依不饒的,古語有云‘防民之口甚于防川’,陛下一直武力鎮壓,也不是長久之計啊。”
趙延聞挑了挑眉梢:“你是害怕被他們扣上妖妃的帽子?”
沈星河仰頭看向她,語氣里透著頑皮:“陛下若是為我甘愿做昏君,那我做個妖妃又有何妨。”
趙延嘴毒:“拖累了朕的英名還不算,還要累朕做昏君,沈星河,若是換做旁人,朕定然要殺了她。”
沈星河捂著嘴嗤嗤的樂:“看來陛下已經有應對之策了。”
“朕看中的女人,果然冰雪聰明!”
趙延贊了她一句,隨即道:“再過兩日咱們不是就要南巡了嘛,朕離開一陣子,這幫人還找誰鬧騰去,等過陣子再回來,這風頭也就過去了。”
南巡之前,沈星河她爹永安侯從邊關歸來,沈星河回了一趟娘家。
雖是得了皇帝的旨意,但嬪妃出一趟宮禁,還是很麻煩的,禁軍要安排護衛,內廷要安置儀仗,等沈星河浩浩蕩蕩的回到侯府,永安侯已經到家一個多時辰了。
他正在后院跟阮氏和幾個兒女說話,聽說長女回來了,永安侯拋下一桿子人,親自迎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