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她們還是擔心你,讓我過來等著你。”陳水憨憨一笑。
夜里的風還是冷,陳水懂得有些大哆嗦。
“我們快點回家吧,都說了讓他們放心了。”
兩人回到家,陳東慢慢將背后的布袋放了下來。
聽著里面不斷撲騰的動靜,幾人呼吸猛然急促。
“又有獵物?”
“下了幾個陷阱,碰巧中了。”
“老天爺喲,你現在不得了啊。”李翠翠端著暖好的米粥,嘴里不斷發出驚嘆。
白天又有一百一十文入庫,給她高興壞了。
現在又弄到了野雞,這東西也是很受酒樓歡迎的野味。
陳東喝上一大口米粥,微微凍僵的身體有所回暖。
“晚上給它們喂點食,留點火炭,明天留一只補補身體,賣一只雞一只兔子。”
“要不…還是都賣了吧…趁著酒樓現在大價錢收,多攢點。”蘇芹猶豫道。
李翠翠也附和道:“是啊,你打獵也不容易,多存點,你以后娶媳婦也有錢買聘禮不是?”
陳水則是無所謂,坐在一邊傻樂呵,自己弟弟能打獵,掙錢了,比他自己掙錢還高興呢。
“錢以后都會有的,身體是有錢也掙不回來的,才吃了幾頓有營養一點的,不行的。”
“那…好吧。”兩人這才松口。
“那好,那你們處理吧,我先回去睡了,明天一早就送去酒樓,還是二八分。”
幾人對這個分配都沒有異議。
陳東走后,三人圍著獵物笑出了聲。
“咱的小東怎么就開了竅了呢,瞧瞧…兩只野雞,就是咱們鎮最厲害的獵人都不一定能做到。”
李翠翠臉上洋溢著笑,自打來了這個家,鮮少能有如此舒心。
“看樣子他真是回了頭,老頭子保佑啊,咱家小東…終于是回頭了。”蘇芹有些淚眼婆娑。
當家的走的早,她一人拉扯著兩個孩子,陳水孝順但木訥,只會種田。
陳東又混不吝的從來不干正經事。
她時常被陳東氣到夜晚在當家墳頭哭。
“過兩天是你爹的忌日,咱們去告訴他這個好消息吧。”
“還有改天買點東西,糧米醋面的,去翠翠娘家一趟。”
陳水點頭答應。
“婆母…”李翠翠咬著下唇“謝謝婆母。”
“你謝我做什么,你娘以前幫我們不少,之前…你們回去沒底氣,現在你們可要多回去看看,別讓她被那對黑心夫婦欺負了。”
蘇芹到了年紀的人,考慮事情極為周到。
“到時候帶著小東一起去吧,他有招…說不定還真只有他能治治那對黑心夫婦。”
“嗯…”
陳東還不知道幾人的交談,他此刻正在收拾東西。
一把匕首,一把獵弓。
借著夜色掩護,飛快奔向潘九住處。
他先是探查了一番,屋里沒人。
白天院里動靜不小,他也猜到潘九應該是不敢輕易回家的。
不過作為荒野求生的獵手,耐心這一塊,他還沒輸過誰。
他蜷縮在窗戶下面,閉目等待起來。
“砰…”
極小的聲音從屋外傳來,陳東猛地睜開眼,也在此時,雞鳴聲響起。
天亮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