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講。”
“最近酒樓有一批貴客,喜歡鄉野味道,若是能弄到野兔野雞什么的,酒樓愿意高價收。”
他頓了一下道:“你上次跟我說是撿到的,我想著哪怕是撿的,你真要是運氣好,去轉轉,說不得再撿幾只,也能賣些好價錢,我跟他說過了,他不會壓你的價錢。”
蘇芹滿臉感激道:“李老哥…感謝啊。”
李叔搖頭道:“我考了那些年,家里被我靠垮了,后來村里你家一文,他家兩文的幫我,我是沒忘記的。”
“只是我本事不濟,也就只能幫幫如此小忙了。”
一個秀才神童,很多人愿意在他身上押注,最值錢的也正是那時候。
但他那時候心高氣傲,一心只想要更高的功名,到了如今后悔也來不及了。
陳東道:“李公莫要妄自菲薄,自古以來,大器晚成之人也不是沒有,您未必不是之一。”
他擺擺手道:“我已經認命了。”
“走了。”
李叔起身,三人相送。
三人望著他的背景,陳東忽然道:“不然過段時間,送小暖小飽去拜師吧。”
“這…”李翠翠猶豫道“讀書要花錢…小暖也沒辦法科舉…不然就讓”
陳東打斷道:“讀書也不僅僅是為了科舉,而是為了明事理,知是非恥辱。”
“而且未來女子走科舉也并非不可能。”
誰能說不會出現一個武則天一般的人物呢。
“那…好吧。”李翠翠其實也并非偏心于誰。
只是條件有限,她自然要為更大利益抉擇。
“大哥也快回來了,我有事出去一趟。”
“你去哪?”蘇芹問道。
“黑山腳,碰碰運氣。”
“可千萬不要深入黑山。”
陳東點點頭:“我曉得。”
她還是不怎么放心道:“要不等你大哥回來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放心吧。”
兩人對視一眼,看著眉眼堅毅的陳東,她們心中已然對他放心了很多。
正是徬晚,霞光照在黑山上,讓它顯得不再那么恐怖。
看著日落,大概還有兩刻鐘就要天黑了。
憑借記憶,陳東立刻朝著陷阱出搜索去。
第一個,被觸發了,但沒有任何東西。
第二個,被觸發了,但是只有部分毛發跟血跡,看樣子是被其他動物吃了。
一連三四個都是如此。
陳東不由得有些氣憤。
他費心費力的下套,結果成了某個動物的自助餐了。
或許是它吃飽了,終于讓他有了發現。
大老遠就看見陷阱觸發了。
陳東快步上前,山雞看見他頓時撲騰起來,尾巴都斷了幾根。
可惜仍舊無法逃脫,陳東飛撲上去,抓住它的翅膀,想回頭啄卻是夠不到。
將它放進布袋,留了個氣口,活的更值錢。
馬不停蹄去下一個陷阱。
運氣還不錯,總共收獲兩只野雞,一只野兔,還有兩只鼠餅。
將陷阱恢復,陳東趕在天黑前下了山。
夜晚的黑山又恢復了本來的恐怖,時不時還有虎嘯聲。
回去路上,陳東沒想到大哥居然找了過來。
“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