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布下了,要等徬晚動物歸巢再去看。
潘九的事也要等到天黑之后。
兩個小娃娃吃完飯就窩在陳東腿邊玩石頭,扔一抓一,扔一抓二,循環往復。
陳東看著好奇:“你怎么一直呆在家里,不跟村里那些小伙伴一起玩?”
陳暖頭也沒抬道:“以前是有的,后來他們就不給我玩他們的玩具了,他們也不喜歡玩石子。”
陳東倚在門框上的身影一頓,心中涌起一陣酸澀。
小姑娘這是被嫌棄了。
她拿不出玩具分享,便只能玩別人的,久而久之
“你喜歡什么玩具?”
陳暖將石子歸籠,揣進自己的小布包,繼而回頭道:“小叔要給我買玩具嗎?”
“是呀,你想要什么樣的?”
她想了想說道:“我之前看到二妞玩的風箏很喜歡,也喜歡三胖的小木劍…我都玩過,最喜歡的應該是風箏吧。”
“還想要別的嗎?”
“我在他們那里只看見了這些。”
陳暖拉起小弟,替他拍了拍灰,兩人一左一右靠著陳東。
“那等我到時候帶你們去玩具店買好不好?”
“風箏很貴,我還小,玩不好它,可以長大了再給我買。”
陳東笑著拍拍她的小腦袋。
她還小,還不知道。
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游。
少年自有少年的心愿。
成長便是任何一環都不能缺少,否則就是遺憾。
而人,終因年少而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
他曾是那樣的人,他不想陳暖陳飽也成那樣的人。
下午太過悠閑,陳東竟直接睡了過去,一直近黃昏才醒來。
他的身上裹著棉被,兩個小家伙也待在懷里睡得正香。
他醒了,陳暖兩人也醒了,臉上還帶著紅印。
兩人掙扎著起身,陳東囑咐道:“你們去火爐旁烤會再玩。”
突然大的溫差容易生病。
他是大人,他不怕。
他收拾好正準備上山時,老遠走來一人。
看到李叔,陳東趕忙迎了上去。
“李叔,您這怎么又跑一趟。”
村正笑了笑:“在家待著也沒事,正好也出來逛一逛。”
他繼而又皺眉道:“早上的事…興許是我哪沒把住門,對不住啊。”
陳東搖頭道:“哪能是您的事,那是有心的賊惦記上了,也得虧托了您去,要是我去,怕是吃的渣都不剩下了。”
李叔表情松了松,扯著他快走了幾步。
回到屋里,陳東關上了門。
李翠翠也遞上了熱水。
他臉上帶著笑,從里兜拿出來一個布袋,里三層外三層打開,一堆銅錢。
“那野豬去了毛有十斤,加上又是嫩仔,酒樓搶著要,賣了足足二百文。”
“這么多!”李翠翠捂著嘴,兩眼放光。
陳東還算淡定,卻也不得不承認,出乎他的預料,本以為有個八十文不得了。
二百文,省吃儉用點整個冬天不愁了。
“二百文,按我們之前說的,您應得四十文,另外過冬捐我們也可以給了,我們家大人四個,孩子兩個,共五十文,總計九十文,勞煩您了。”
陳東分出九十文放進袋中,放在了李叔面前。
他沒有伸手拿,而是說道:“另外還有一樁事要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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