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好人上來就想打架,還不懷好意想讓自己跟嚴清與一起去21區幫他賣命。本來計劃得好好的又要加入他跟嚴清與的二人世界不說,嘴上還沒幾句好話。
周淮起冷哼一聲,要不是暫時打不過顧玄,他早就動手了。
“還剩一條路,”周淮起指了指最后想四號洞口,“這回總該對了吧?再不對,我看咱倆也別找出口了,直接在這底下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算了,省得浪費體力。”
顧玄率先走了過去。
這條通道比之前兩條來看更小,而且散發著一股奇怪的味道,一定是因-->>為空氣不流通,所以他一開始并沒有選擇它。周淮起走了進洞口,兩側洞壁布滿裂痕,腳下碎石嶙峋,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更濃重的潮濕的氣味。
走了沒多久,前方傳來隱約的水聲。
“有水流?”周淮起精神稍振。
兩人循聲而去,果然發現一條地下暗河橫亙在前,河水刷啦啦,深不見底,周淮起蹲下來輕輕沾了點水,很冰。
河對岸隱約可見另一個洞口,但水面過于寬闊了,貿然渡河風險極大。
“游過去?”周淮起看了看冰冷的河水,皺了皺眉。
“也只有這個辦法了。”顧玄回答道。
不清楚為什么這里有一條如此之急的暗河,周淮起還在觀察河面的寬度,思考著最穩妥的渡河方式,正想開口和顧玄商量一下,卻見顧玄已經干脆利落地脫掉了礙事的外套,瞥了他一眼,帶著一絲挑釁:“猶豫什么?”
話音剛落,他隨手撿起一塊石頭,拿自己剛脫下來的衣服把它包進去,然后用力一甩,衣服穩穩落到河對岸。
顧玄縱身躍入漆黑冰冷的河水中,周淮起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行動和那句嘲諷激得心頭火起:“誰猶豫了!?”
一股好勝心沖上頭,他也顧不上仔細衡量了,把蒼牙收回精神圖景,學著顧玄把自己的衣服丟了過去,然后也跳了下去。
冰冷的河水瞬間包裹全身,刺骨的寒意讓周淮起打了個激靈。但此刻他沒空多想,超越顧玄的念頭占據了上風。他看到前方顧玄的身影正迅速向對岸游去,一種叫勝負欲的東西涌上心頭。
“嘖,游得倒快!”周淮起咬緊牙關,奮力劃動雙臂,雙腿協調有力地蹬水,拼命追趕。水流比預想的要急一些,暗流涌動,增加了渡河的難度。
兩人一前一后,在黑暗的河水中競速般向前。顧玄似乎察覺到了周淮起的追趕,速度隱隱又加快了幾分。周淮起不甘示弱,如同一條游魚,迅速縮短著距離。
好在河面不算太寬,兩人都是體能超群的哨兵,這段距離對他們而很輕松。幾乎是不分先后,周淮起和顧玄的手扒住了對岸的巖石。
顧玄動作輕盈地借力翻身上岸,周淮起緊隨其后,利落地爬了上來,渾身濕透,冷水順著頭發滴滴答答往下流,冷得周淮起倒吸一口涼氣
他抹了把臉上的水,看向旁邊只是氣息稍微急促一點的顧玄,心里那點好勝心算是勉強得到了滿足,至少沒落后太多。
顧玄撿起自己的衣服,擰著衣服上的水,瞥了周淮起一眼。周淮起裸著上半身,擦著自己身上的水。
周淮起的身材倒是不錯,一看就沒少鍛煉,速度和爆發力也很好,在自己提前入水的情況下,他竟然還能趕上自己,和自己同時到達,果然不容小覷。顧玄想著,周淮起確實是個人才,他只是比自己少了一些作戰經驗,再給他幾年發展時間,肯定會超過自己。
只希望這件事快點過去,周淮起如果愿意參與首席哨兵的選拔的話自己絕對雙手雙腳支持推薦他。
想到這,顧玄仿佛已經看到自己上一休六的美好未來了。
周淮起套上自己的衣服,活動活動了身子。
顧玄是不想跟周淮起結仇的,但他說話的時候總會忍不住夾槍帶棒。忽然,顧玄想起了什么,學著嚴清與的語氣:“周淮起,你真厲害,怎么會游的這么快呢?”
周淮起頭上浮現出一個巨大的問號:“你陰陽怪氣什么呢?”
“……”顧玄發誓自己絕對沒有陰陽怪氣。“我沒有,真心夸你游泳厲害。”
周淮起忍不住抖了抖:“哇塞,好惡心,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別說話了,行不行?”
“……”顧玄翻了個白眼,自己就不應該有想跟周淮起搞好關系的想法。
顧玄沒再繼續斗嘴,他的注意力已經轉向了對岸的這個新洞口。
周淮起也收斂了情緒,走向洞口。他把蒼牙當做燈提在手上。身上的水沒擦干衣服緊貼在身上,不太舒服,周淮起甚至想起一團火把衣服先烤干,但又擔心嚴清與在上面會出事,把這個想法放棄了。
兩人悄無聲息地靠近洞口,小心翼翼地向內窺探,洞里沒什么聲音,看來要走出去還是沒那么容易,但反正不可能又繞回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蒼牙走在最前面,周淮起回頭看到顧玄幽深的眸子,打了一個寒顫:“你干嘛一直盯著我?”
該不會他想在這殺了我吧?周淮起皺眉,創造機會單獨跟我在一起,然后殺了我,出去跟嚴清與說自己被坍塌的礦洞壓死了,然后趁著嚴清與傷心趁虛而入……
周淮起越想越生氣,于是顧玄就看著周淮起轉過身指著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警告你,離我遠點,別對我抱有不該有的想法。”
“?”顧玄目瞪口呆,他只是單純放空自己休息一下而已,周淮起這又是想到哪里去了,再怎么樣自己也絕不可能對他有想法啊,于是顧玄脫口而出:“你有病吧?誰對你有想法?”
周淮起一聽這話,非但沒消氣,反而更來勁了,他雙手抱胸:“哼,誰知道呢?畢竟我們家清與那么好,你這種整天冷著張臉沒人要的家伙,難保不會嫉妒,進而產生一些不該有的念頭!”
顧玄簡直要被他的邏輯氣死,但還是大度地決定不跟周淮起一般見識:“我對你的嚴清與沒有任何興趣,對你更沒興趣。”
“你沒興趣?我偏要講!”周淮起仰起頭,“讓你知道知道我們感情多好,徹底死了那條心!”
他也不管顧玄愿不愿意聽,一邊示意蒼牙繼續在前探路,一邊就自顧自地開始了:“我跟清與第一次見面,還是在中樞塔向導的值班辦公室……他第一次給我做疏導,我還是第一次感覺疏導是一件那么美的事情……”
“停停停,你之前沒做過疏導嗎?”顧玄問。
“你懂個屁,不要擦嘴,認真聽,待會要考考你。”周淮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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