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出了市區馬上就能甩開黑車,但周淮起臉色一變,旁邊的岔路口沖出來了又沖出來了一輛車!
“該死!”周淮起緊急閃避才沒撞上去,本想從那條路走的,被這樣一堵他只能往山區開:“他們想逼我們上盤山公路。”
嚴清與拿著光腦,嘴巴緊閉,手上動作飛快,來不及一張張拍文件了,嚴清與打開錄像,飛快翻著這份文件,一邊看著屏幕確保有拍清楚一邊透過后視鏡觀察那兩-->>輛車。
一開始的黑車被周淮起甩開了一段距離,但后面這輛車離兩人只有大概兩個車身的距離,距離還在不斷地縮短。
嚴清與緊張地手汗都出來了,粘著紙差點沒翻過去。
“別緊張,沒事,我車技很好的。”周淮起還有心情開口安撫嚴清與。實際上他根本沒底,跑車是成年禮,當時覺得帥,實際上根本沒什么機會飆車,更不要說被車追了。
這個山路有很多的彎,稍有不慎就會墜入山崖,他們根本就不打算讓兩人活!怎么辦,周淮起,快想想辦法!要往哪開!?
車身忽然劇烈一震。左側的黑車突然加速撞來,刺耳聲響穿透耳膜,嚴清與被安全帶勒得飯都差點吐出來。碎石從輪下滾落,墜入看不見底的深淵。
幸好當時買車為了多坑點家里的錢買的很貴,安全系數也很高,不然恐怕這一下就能散架。
蒼牙撲到嚴清與身前保護他,嚴清與指尖在微微發抖,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憤怒,母親的名字、實驗日期、那些冰冷的備注文字,還有這份名單背后數不清的人命,嚴清與忍不住開口:“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做?”
碎石簌簌滾落懸崖的聲響令人心頭發寒。周淮起死死穩住方向盤,他猛地一打方向,險之又險地避開左側黑車的又一次撞擊。
“因為他們不是人!坐穩了!”周淮起喊道,油門踩死,試圖拉開距離,紅色的車在山路上疾馳如一道紅色閃電。
他們一加速,右側的黑車也跟著加速。
“靠過來了!”嚴清與急切地喊道。
黑色的車快要跟他們并行,他們被擠到山道外側,車窗忽然降了下來,下一秒黑洞洞的槍口赫然伸出。
“趴下!”周淮起厲聲呵道,同時猛打方向盤。
砰!砰!砰!
子彈撕裂空氣,擦著車身飛過,留下凹痕,一顆子彈甚至打穿了后窗玻璃,碎片四濺!
“媽的,”周淮起忍不住爆粗口,“你們知道豪車保養要多少錢嗎?動真格的了!”
嚴清與本能地伏低身體,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沖破胸腔,但是手上的動作根本不敢停,還有一些沒拍完整。
周淮起眼神一厲,低喝一聲:“蒼牙!”
蒼牙越過嚴清與,沖向被打破的后窗玻璃,紅色的獸瞳鎖定右側的黑車。
“掩護我!干擾他們!”周淮起吼道,蒼牙身形立馬變大數倍,蒼牙沒有半分猶豫,后肢猛地一蹬,直接從破碎的后窗撲了出去,精準地落在黑車的引擎蓋上,爪子狠狠砸了下去。
咚!黑車的引擎蓋瞬間凹陷,尖銳的爪子在金屬上劃出刺耳的聲音,巨大的沖擊力讓黑車猛地一歪,慌亂地猛打方向,差點撞上山壁。
車上的人對著擋風玻璃前開了兩槍。
砰!砰!
這東西打在蒼牙身上會直直地穿透過去,雖然無法擊潰它,但每一槍都會讓周淮起的精神力產生波動。
“嘶。”周淮起倒吸一口涼氣,握著方向盤的手也微微顫抖。終于把文件拍完了,嚴清與將文件隨意一扔,手搭上周淮起的手臂,精神絲迅速纏繞了上去。
周淮起頓時感覺腦子清醒了許多,被追逐所產生的焦躁不安被瞬間撫平。
嚴清與沒說話,手握的很緊,呼吸有些急促。
蒼牙發出憤怒的咆哮,利爪瘋狂地抓撓黑車的車窗和引擎蓋,試圖撕開這鐵皮盒子。車子被蒼牙弄得行駛不穩,但仍可以正常行駛。
車內的人裹得嚴嚴實實,根本看不見臉。嚴清與皺眉:“他們不是哨兵向導,看不見蒼牙。”
“你說我們現在停車下去跟他們硬拼有多少勝算?”
兩輛車,保守估計四個人,并且他們有槍。嚴清與迅速思考著,這邊能打的只有周淮起一個人,如果他還要兼顧保護自己,那更難行動。
嚴清與猶豫了,明白是自己在拖后腿。
周淮起嘖了一聲,如果這里只有自己一個人的話肯定下車去跟他們肉搏了,哨兵對戰普通人勝算還是很大的。但是還有嚴清與,不能讓他受傷,自己根本沒有把握在四把槍面前保證嚴清與的安全。
只能繼續往前開,看有沒有機會逃脫或者把他們撞下山崖。嚴清與迅速給林漱打電話,可信號太差一直連接不上,嚴清與只能退而求其次發送了求救消息,希望林漱快點看見。
他把這份文件也傳了出去,但文件傳輸的效率很慢,嚴清與只能看著一動不動的進度條干著急。
還想著再喊幾個人,可嚴清與一時半會竟想不出還有誰。最能給自己安全感的人就在自己身邊,除了周淮起還有誰能幫自己?
“我的光腦,口袋,發消息給我哥。”周淮起冷靜道。“再發一條給阮閑和姜澤俞。”
嚴清與嗯了一聲拿出周淮起的光腦,手因為緊張有些顫抖,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把消息發了出去,消息轉了幾個圈才發送了出去。
真的來得及等到他們來嗎?
火力暫時被分散到蒼牙身上,黑車的速度慢了一些,周淮起想要趁機逃脫。卻沒料到另一輛黑車加速逼了上來。
車窗同樣降下,另一支槍口瞄準了駕駛座的周淮起!
“淮起!”嚴清與喊道,心提到了嗓子眼。
周淮起看得清清楚楚,猛踩剎車,試圖讓左側黑車沖過頭,但對方司機異常老辣,幾乎同步減速,槍口對準了周淮起的頭部。
蒼牙感應到主人致命的危機,舍棄了原本的目標,后腿在引擎蓋上猛地一蹬,身上如流動巖漿一般的紋路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巨大的身軀撲向左側黑車的駕駛位車窗。
嘭!蒼牙狠狠撞在左側黑車的車窗上,玻璃瞬間布滿蛛網般的裂紋,巨大的沖擊力讓整輛車都橫移出去,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又尖銳的聲音,槍口偏離了方向,嘭地一聲,打在了靠近周淮起那邊的車胎上。
車胎嘭地一聲baozha了,車子劇烈地晃動,周淮起悶哼一聲,方向盤險些脫手。嚴清與被安全帶勒得說不出話,整個人天旋地轉,被慣性帶著往周淮起的方向撞了過去。雪球忽然出現擋在了周淮起身邊,才避免他頭撞到玻璃上發生血光之災。
就在這時,右側那輛被蒼牙破壞過的黑車,不顧一切地猛踩油門,狠狠地朝著兩人撞了過來!
跑車即將過彎,外側就是懸崖,紅色跑車被這一撞,瞬間脫離了控制,直直地撞向公路邊脆弱的護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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