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嚴清與睫毛輕顫。
“30年前,大概就是你母親被選中的時候。你說過,她被選中是種不幸,那你一定對是什么造成了她的不幸非常好奇。”周淮起步步緊逼,手支撐在床沿,把嚴清與整個人籠罩在身下。
“我……”
“一個地下城底層的普通女性,怎么可能會被中樞城的貴族發現呢?貴族向來是看不起地下城這些所謂‘老鼠’的。
并且送往地下城的食物都是由哨兵和向導運輸的,他們有專門的交接場所。送到地下城后,他們就會立馬離開,根本不會有與地下城的女性交流的時間。”周淮起緊盯嚴清與的表情,嚴清與沒有反駁,自己猜中了。
“你肯定在想她是怎么被發現?又是怎么被選中的呢?”周淮起又接著說:“你很疑惑。”
“但是今天小泥巴的話又讓你好像了解到了新的東西,地下城有駐扎哨兵和駐扎向導,這讓你有了新的推測。再加上這張錯誤的圖紙……”
“你到底想說什么?”嚴清與皺眉打斷了他的話,看著比自己壯了一圈的周淮起,居高臨下的姿勢壓迫感太強了,感覺有些不自在。
嚴清與蹭著床單往后縮了縮,想要逃離卻被周淮起一把抓住了小腿,猛的一拽拉了回來:“要不要跟我組隊參加考核?我可以跟你去地下城。”
果然沒安什么好心,嚴清與伸手抵住周淮起的肩膀,想要推開他:“放開我!你說的沒錯,但我只是好奇,并沒有搭上命的興趣。”
嚴清與的力氣對于他來說跟撓癢癢一樣,周淮起笑了笑,露出兩顆虎牙:“只是好奇嗎?我看你很上心。”
“我的事情,跟你沒有關系。”
“怎么沒有關系了,嚴醫生,我很在乎你。”周淮起真誠地說。
在……乎?不知為何心突然跳的很快。嚴清與突然發力,修長的雙腿夾住周淮起的腰身,趁他愣神的瞬間猛地翻身。睡袍衣帶被蹭掉了,嚴清與抓起帶子攥在手中。
“在乎?”嚴清與居高臨下地跨坐在周淮起身上,用衣帶利落地纏住他的手腕,另一手抓著自己散開的衣領。“周淮起,你連你為什么想參加考核都沒想起來,拿什么在乎?”
周淮起罕見地僵住了。他仰頭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嚴清與,眼睛微微睜大,發梢還在有些濕潤,水珠順著脖頸滑進半敞的衣襟,嘴巴一張一合說什么都聽不見了,周淮起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我……”周淮起突然語塞,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嚴清與俯身,濕潤的發梢掃過周淮起的臉頰,他故意收緊衣帶,感受到身下人的肌肉忽然緊繃:“怎么不說話了?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
周淮起突然別過臉,聲音有些發啞:“……你的衣服。”
嚴清與這才注意到自己的睡袍已經滑到肩頭,大片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他不慌不忙地去拉衣領:“擅自闖入我的房間,不經過我的允許隨意揣測我的心思,對我動手動腳,周淮起,我真是給你臉了。”
周淮起腦袋一片空白,不敢再去看嚴清與,嚴清與松開抓著衣領的手,捏住周淮起的下巴,微微仰頭:“看著我。”
周淮起被迫直視嚴清與的眼睛,呼吸越發急促。
“嗯?怎么不說了,不是很有想法嗎?”
“嚴醫生,你先下……”
“讓你說你就說?”嚴清與松開鉗制他下巴的手,輕輕拍了拍周淮起的臉側,“有些事情,不該問的別問,我告訴你只是覺得沒人分享憋得慌,不要得寸進尺。”
周淮起喉結滾動,鼻尖總能聞到那股淡淡的香氣,嚴清與的床也很柔軟,如果能留下來……
“太晚了,你該回宿舍了。”
嚴清與準備起身,周淮起這才回過神,他故意動了動被綁住的手腕,開口道:“嚴醫生,你這樣綁著我,我怎么走?”
嚴清與冷哼一聲,正要解開衣帶,突然!房間的燈滅掉了,房間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怎么……”嚴清與立刻反應過來,是到熄燈的時間了,自動斷電了。周淮起察覺到嚴清與勁松了些,手一用力,衣帶就被崩斷,他一個翻身重新把嚴清與壓在身下。睡袍徹底散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等等!”嚴清與慌忙去拉衣襟,盡管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見:“你干什么?”
嚴清與想后退卻被周淮起扣住了腰,兩人的姿勢曖昧得不像話,隔著薄薄的衣物傳來灼熱的溫度。
“嚴醫生,太晚了,熄燈時間了,就算回宿舍也進不去了。”
“那我不管,你給我滾出去!”嚴清與氣得牙癢癢,腳一彎就要把周淮起踹開。
“嗯哼……”周淮起突然一陣悶哼,嚴清與感受到他的額頭抵在了自己肩上,眉頭一皺。
“你干什么?”突然間的黑暗讓人有一瞬間的眼瞎,什么都看不見,嚴清與感覺自己脖子癢癢的,一股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
“頭好痛……嚴醫生,給我做次精神疏導吧?”
“你裝的吧?”怎么偏偏要他走,他就開始頭痛?黑暗中他看不清周淮起的表情,但能感覺到對方身體微微發抖。嚴清與又有些猶豫了,難道是真的?
“嚴醫生……”
嚴清與能感覺到抓著自己肩膀的時候微微顫抖,似乎很難受的樣子,如果是真的是裝的,那他可太厲害了。
嚴清與舒出一口氣,精神絲慢慢的探入周淮起的精神領域。
“放松,呼吸。”盡管被壓制在身下,嚴清與還是盡到了一個專業向導的職責,很不情愿地伸手拍了拍周淮起的背。他的臉貼著自己的脖頸,精神絲毫無阻攔地就進入了精神領域。
嚴清與的精神絲剛進入周淮起的精神領域,還有些不適應,火山的溫度太高。他調整呼吸,觀察起精神領域的情況,巖漿在裂縫中緩緩流動,遠處的主峰還在冒著滾滾濃煙。
“恢復得不錯嘛。”嚴清-->>與小聲嘀咕,上次疏導時這里還是一片狼藉,現在火山活動已經穩定許多,只有幾處巖漿流還在不受控制地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