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宮慶鑫已經成功完成上級命令,抓捕了罪犯。
他作為總負責人,應該享受這份功績。
就算常百利對宮慶鑫這種行為不爽,也不該當著李承的面講出來,畢竟,李承代表的是孟良德。
可偏偏,常百利當著李承的面發火。
那種火,是發自內心的憤怒。
“我也察覺到了,他似乎很不想讓潘男留下活口。”孟良德點了點頭,說。
身為省長,他能說出這種話,這是對李承這位秘書的信任表現。
“你辛苦一下,持續跟蹤這個案子,務必查明潘男是受誰指使,栽贓誣陷的楊兆華同志。”孟良德說。
“好的老板。”
次日一早。
李承趕往了公安醫院,宮慶鑫也在場。
“宮局,昨天累了一晚上,今天這么早就過來了呀。”李承跟宮慶鑫打著招呼。
“李秘書也很早呀。”
宮慶鑫淡淡一笑,說:“這個案子孟省長很重視,我們這些下屬更要重視起來。”
“怎么樣?”
李承瞟了一眼病房,問。
“什么都不肯說,頑固的很。”宮慶鑫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潘男能走上這一步,就證明,他犯的案子遠遠不止誣陷楊兆華這一起。
一個誣陷,根本不值得他鋌而走險。
“他都犯了什么罪?”李承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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