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舟。”
高老太拿著鐵盒子,掀開布簾進來,“自己拿塊桃酥,吃完了漱口再睡。”
見大孫女看著自己不說話,高老太干脆自己動手,拿了一塊塞在大孫女手里,“我給俏俏了一塊,這塊是你的。
晚上是不是熱的睡不著?俏俏你去把電風扇搬過來,就放在桌子上對著床,你們姐們倆都能吹到風。”
看到小孫女還在發呆,高老太干脆自己去把風扇拿來,又插上插頭按下按鈕,一股微風吹來,也吹走了悶熱。
“好了,睡吧,我看下門鎖好了沒?”
高老太檢查了一下門窗,有把門栓拴上。
看到這一幕,許輕舟沒忍住,“奶,爸爸還沒回來,門栓先別栓了。”
“哼!這么晚了還不回家,那就別回來了,你別管,跟俏俏趕快睡覺,明天早上輕舟你煮上一鍋綠豆稀飯,煮稠一點,我去買菜。”
許輕舟嘴里吃著桃酥,聽到奶奶的安排點點頭,買菜這事還是奶奶去合適,省的她每次都覺得自己黑錢了。
她小口小口吃著桃酥,甚至不能說吃,而是咬一小口,感受著桃酥在嘴里慢慢融化,一股甜滋滋香噴噴的味道充滿整個口腔,上一次吃桃酥還是過年的時候,外婆悄悄把自己和妹妹拉到她的房間,給她們一人一塊桃酥。
許輕舟正吃著,聽到咽口水的聲音,抬頭一看睡在下鋪的妹妹,正眼巴巴的望著自己,她又掰了一半桃酥遞給拼命擺手的妹妹。
姐妹二人吃完桃酥,把掉在手心的桃酥渣也吃的干干凈凈,這才關燈睡覺。
屋里陷入黑暗,透過窗簾和窗戶的縫隙,能看到點點月光,許輕舟躺在上鋪睡不著,她總覺得奶奶太不對勁了,好像變了個人似的,居然會拿錢給外婆看病,還要給自己和妹妹改名字,還把那個討厭的小男孩送到她父母身邊兒,甚至還給自己和妹妹吃桃酥。
今天一下午發生了好多事,許輕舟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最后干脆不想了,反正她會提防著奶奶欺負媽媽和妹妹的,天色越來越暗,她也沉沉睡去。
“哐哐哐!”
不知過了多久,許輕舟被外面的砸門聲驚醒。
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爸爸回來了,而且一聽就喝醉了,每次爸爸喝醉酒回家,都會哐哐砸門,媽媽怕吵到左鄰右舍,一定會迅速打開門讓爸爸進來。
聽到外面的砸門聲,許俏嚇得立刻把自己藏在被子里縮成一團。
許輕舟聽到動靜,立刻從上鋪下來。
“別開。”
高老太披著小褂,站在屋內,燈也沒開,給許輕舟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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