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溫然,很多沒有愈合的傷口一碰水,還是會疼得癟起嘴:“嗚嗚,好人哥哥,輕一點”
薄京宴立即渾身一僵,動作都變得輕了很多:“我輕一點,阿然。”
“另外阿然,我不叫好人哥哥,你要叫我阿宴。”
“阿宴唔,叫你阿宴?”
這對于溫然來說只是一個稱呼,薄京宴讓她改,她也沒有什么不愿意的。
所以,她立即傻乎乎就點了頭:“阿宴,阿宴”
時隔多年,聽著溫然叫的一聲又一聲曾經叫得親密的稱呼,薄京宴有這一瞬間的恍惚。
恍惚似乎回到了從前。
但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
薄京宴給溫然洗好澡以后,就親自全身給她涂抹了藥膏,藥膏很涼還有點感覺燒得痛,所以溫然并不老實,一直都不老實的亂動。
別的地方還好,可有一些敏感的地方,薄京宴都有些難以下手。
可傻乎乎的溫然卻全然沒感覺,她幾乎沒有穿什么地躺在被窩里。
“阿宴,你怎么不摸一摸然然了?然然喜歡你摸,而且,你還給然然吹一吹傷口~”
溫然心智就是一個孩子,喜歡大人摸摸頭之類的。
“乖,喜歡就別亂動,醫生說你現在身上也沒辦法穿太厚的衣服,不然衣物摩擦傷口會更疼,更嚴重的還可能導致傷口裂開。”
當然,溫然沒有這種概念。
她有些不老實地在被窩里亂動。
薄京宴看著這樣不聽話的‘孩子”,有些頭疼,他不想溫然再在這里受什么傷害。
他問她:“阿然,我將你帶回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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