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才知道溫然當時懷孕了。
如果溫然真的想徹底擺脫他,重新回到陸明謙的身邊,完全可以把小云朵打掉。
可是溫然沒有。
也許這里面會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隱情?
薄京宴很想將這背后的一切都給問出來,但是溫然此刻的狀態明顯就是一個孩子,她失去了所有的記憶,什么都不記得了。
她看向薄京宴的眼神只有迷茫和害怕。
算了,現在跟她也說不通。
“阿然,來,跟我去洗澡。”
薄京宴現在完全是把溫然當做一個三歲的孩子對待,他再次面對溫然的身體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邪念。
只不過他沒有想到溫然脫了衣服以后,身上各種傷口會這么多,大大小小,新傷舊傷,衣服下面的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地方。
這讓他看著甚至都不敢碰。
他的眼眶溫熱又發紅,忍不住地去問:“阿然,身上疼么?”
溫然好像已經習慣了。
她不知道自己身上為什么會有這么多傷口,但是她對傷口已經習慣了。
所以,她遲鈍地搖了一下頭:“不疼。”
溫然是已經分辨不出來正常人和她這種傷痕累累身體的區別了。
可她明明小時候最害怕疼了。
小時候她受傷了每次掉的眼淚都比別的小朋友多,醫生當時就說過,溫然的痛覺神經是正常人的兩倍。
也就是說,溫然承受了比常人更難以忍受的疼痛。
薄京宴對這些最清楚不過。
所以,他心疼的都有些無法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