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然也終于掰開他抓她衣角的大手,連忙去喊醫生。
醫生檢查了一下,松了一口氣。
“沒事,不是大問題,病人這幾日一直都在反復發燒,家屬每天喂退燒藥就好,只不過退燒藥一次不能多,一夜要分兩次喂。”
“嗯嗯,我知道了,謝謝你醫生。”
等溫然拿著藥關上病房門,醫生表情有些疑惑奇怪。
他低喃喃:“我怎么記得昨天陪床的是另一個女孩子?而且,薄總的貼身助理今夜怎么沒守著啊?”
不過這也不是值班醫生該操心的事,所以他也并沒有在意。
而病房內,拿到藥的溫然就開始給薄京宴喂藥,語氣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心疼。
“來,阿宴張嘴,喝藥。”
“喝藥了才會退燒,身體才能快點好起來。”
“”
薄京宴燒的迷糊,他根本沒有睜開眼皮,只是本能的在溫然喂他藥的時候張嘴。
這一點對于溫然來說就已經很好了,不然還要她費勁的一對一對嘴喂。
一夜很快過去。
溫然喂了兩次,守了一夜,才在第二天天亮前困得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一縷陽光已經透過厚厚的窗簾照了過來。
薄京宴經過一夜的退燒,終于手指動了一下,他要醒了。
只不過還沒睜開眼睛,他就感覺到了自己的懷里還有一只小貓一樣,均勻輕柔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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