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聞禮顯然喝多了,舌頭都有些大,“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都是阮唯那個賤人的錯,都怪她,都是她故意的”
姜愿沒說話,靜靜地聽著他在那邊發瘋。
“公司出事了,家里也要趕我走愿愿,以前是我眼瞎,只有你是真心對我的。”宋聞禮聲音哽咽,“你能不能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復婚好不好?我發誓以后一定只對你好。”
姜愿只覺得好笑。
當初棄若敝履,現在走投無路了才想起她的好?
“給你機會?”姜愿淡淡開口。
宋聞禮急忙道:“對!機會!只要你肯點頭,讓我做什么都行!”
“好啊。”她輕聲道,語氣聽不出喜怒,“我當然會給你機會。”
給他一個,好好認清她是個什么樣的人的機會。
當初他說她是他的釋槐鳥,可現在她會讓他看清楚,她才是那棵藍桉樹。
宋聞禮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腦顯然沒聽出她話里的深意。
他狂喜不已,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真的嗎?愿愿你原諒我了?我就知道你心里還有我!”
姜愿懶得反駁,只覺得聒噪。
“你去姜家老宅等著吧。”
“好好好!我現在就去!哪怕是跪在門口,我也等你回來見我!”宋聞禮語無倫次地保證著。
姜愿直接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扔回床頭。
隔壁房間。
浴室的水聲嘩嘩作響。
江灼站在淋浴下。
冷水順著他的肌肉線條流淌而下,帶走體表的溫度,卻澆不滅體內的那團火。
他雙手撐在濕冷的瓷磚墻面上,閉著眼,腦海里全是剛才那一瞬間的觸感。
柔軟,香甜,讓人食髓知味。
剛才那個借口確實拙劣。
什么內啡肽,什么止痛。
不過是蓄謀已久的趁人之危罷了。
但他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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