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日,對姜愿來說簡直是冰火兩重天。
白日里是鉆心的針灸,那老中醫下手極狠,銀針像是要扎進骨髓里。
雖然疼得冷汗直流,但這疼卻是好兆頭。
到了夜里,便是那苦得讓人舌根發麻的湯藥,還有江灼雷打不動的按摩。
不過自那晚之后,江灼倒是一派正人君子的模樣,只專注于手下的穴位,沒再提什么內啡肽的事。
。
起初,姜愿走得很吃力。
每一步都要調動全身的力氣去控制平衡,江灼便放慢步子,幾乎是半抱著她,讓她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倚在自己身上。
“累嗎?”江灼側頭,聲音低沉。
“還行。”姜愿額角沁出一層薄汗。
能重新掌控身體的感覺,太讓人著迷了。
走了約莫百米,姜愿感覺腿部的力量恢復了一些,便試著松開江灼的手臂。
“我想自己走兩步。”
江灼眉梢微挑,倒是沒阻攔,只退后半步,雙臂虛虛地張開,護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