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對勁。
宋聞禮眉頭緊緊擰了起來。以他對姜愿的了解,哪怕是出于憤怒,她也該有個反應。
之前的記錄都被莊澤刪掉了,現在唯一的證據就是莊澤嘴里那幾句含糊不清的攀咬。
就憑這個,連他自己都快要說服不了自己。
那個女人,那個在他身邊四年,除了在他面前乖順溫柔,何曾有過半分害人的心眼?
她怎么可能做出這么惡毒的事情來?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宋聞禮立馬意識到自己被莊澤耍了。
一股無名火從心底竄起,燒得他理智全無。
他將手機擲在椅子上,抄起墻角一根手臂粗的木棍,走向地上的莊澤。
“說實話!”
“嘭!”
“到底是誰指使你的!”
“嘭!嘭!”
沉悶的擊打聲在空曠的地下室里回蕩,棍子一下下悶聲砸在莊澤柔軟的腹部。
莊澤痛得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弓著身子劇烈抽搐,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宋聞禮猩紅著眼,手上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直到身下的人再無任何反應,宋聞禮才喘著粗氣停了手。
他將帶血的木棍隨手一扔。
也就在這時,被他扔在椅子上的手機,屏幕亮了。
是阮唯發來的消息。
芙芙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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