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屏幕再次亮起,來電顯示是嚴叔。
姜愿接了起來,聲音平靜無波:“嚴叔。”
“大小姐,晚上有個重要的宴會,江少爺會陪同你一起出席。”
宴會?
在這個風口浪尖上?
姜愿的指尖微微蜷縮,但她沒有問為什么,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電話那頭的嚴叔似乎聽出了她一閃而過的遲疑。
“今晚的宴會,是江家出面主持的,也是時候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姜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了。”
“你不必緊張,更不必害怕,整個姜家都是你的,姜家就是你最大的底氣。”
姜愿嘴角揚了揚,“我知道了,嚴叔。”
-
另一邊。
地下室里,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孤燈。
“啊——!”
莊澤慘叫了一聲,雙手雙腳被麻繩反綁著,渾身是傷,嘴角淌著血,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在他面前,宋聞禮優雅地交疊著雙腿,坐在另一張干凈的椅子上,與這骯臟的環境格格不入。
他手中把玩著莊澤的手機。
那條消息也是他發給姜愿的。
眼見著對方遲遲沒有回復。宋聞禮的耐心似乎被耗盡了,他站起身來,走到莊澤面前。
他狠狠一腳踹在莊澤的心口上。
莊澤疼得幾乎昏死過去。
“她為什么不回消息?!”宋聞禮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到底是不是她指使你做的!”
“宋宋總”莊澤趴在地上,像條死狗一樣喘息著,聲音里滿是恐懼,“我我也不知道啊也許也許她現在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