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出緣由,陸鳴安甚至一度覺得自己的這種直覺猜測很不負責任。
可直覺這種東西,很多時候就是給不出道理。
裴玄走到陸鳴安身前站定:“我的夫人好像并不意外,早就料到是我?”
陸鳴安卻搖搖頭:“我如何知道?就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就覺得應該是這樣。”
裴玄笑著挑眉:“想不到我已經可以和夫人心靈相通。”
一旁的商游早就已經完全嚇白了臉色。
原來自己罵了這么多天的“小白臉”挖墻腳,居然就是將軍!
難怪陸澤和宋驍會是那種反應。
這兩人不仗義,七天了,一點風聲都沒跟自己透露。
她得虧是沒當著將軍的面罵過。
陸鳴安沒回應裴玄的玩笑話,有些話就算知道是玩笑,但聽多了也會容易當真。
“之前都不知曉將軍還有這等才藝。”
“我也不知道你會彈琴啊!”
從前那些從京中送到北境的關于陸鳴安的資料中,可是明確說明陸鳴安琴棋書畫一竅不通。
可這七天,裴玄聽得清清楚楚,那是人融于情,情融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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