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雅樂不知道,但裴靖覺得自己的猜測沒錯。
沒有有力的“見證者”,戲唱給誰看?
如同裴清婉說的,發生什么沒人知道,沒發生什么也沒人能證明。
有了目擊者,就會看到穿著類似陸鳴安衣服的人和裴靖這個小叔子在小巷子里顛鸞倒鳳。
然后在被抓住之前,那個青樓女子就會離開。
如此也就不能完全算是被抓到現行。
但到這個地步,哪怕連裴靖也否認,陸鳴安的名聲也已經徹底臭完了。
流蜚語尚且能要人性命,更別說是這種被很多人“撞見”的情況,所有人都會打心眼里覺得陸鳴安就是給裴玄戴了綠帽子。
最終等待自己和陸鳴安的就算不是死路一條也差不多。
一個女子,卻能想出這種計劃,當真歹毒!
裴靖瞇眼,他向來不會因為對手是個女人就心慈手軟。
既然這樣,他就將計就計,若是一切順利,說不定還能一石二鳥。
入夜。
陸鳴安和商游一起再次來到將軍冢,要完成這最后一天的合奏。
一曲結束。
陸鳴安抱琴起身正要離開,裴玄卻從暗中走出。
腳步猛地頓住,短暫的震驚過后,陸鳴安的心中竟然只剩下四個字——“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