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不是提前就知道裴清婉有這樣的算計,而且也已經預料到悼文的事會遭遇怎樣的懲罰,說不定還真就讓裴清婉得逞了。
這個女人的心機當真深沉。
“你還知道什么?我不想聽廢話。”
明明是在被訓斥責備,可雅樂的臉上卻帶著癡迷的笑。
五公子平日是那么溫文爾雅的一個人,就是對待隨便一個下人都客氣有禮,從不頤指氣使,頗有君子之風。
唯有在面對自己時會生氣冷臉。
這說明什么?當然是因為在自己在五公子心中是最特別的存在。
只有在自己面前,五公子才會展示出最真實的自己。
想到這里,雅樂心口砰砰跳得厲害,趕緊接著說:“二姑娘還說,將軍府的后巷本就沒人,又是后半夜,發生什么沒人知道,沒發生什么也沒人能證明。這是二姑娘的原話!奴婢、奴婢不是很懂”
雅樂有些自卑地低下頭。
公子將她當做最特別的人,而自己的才學實在配不上公子。
裴靖半天沒注意到雅樂的自我想象,他已經能大致猜到裴清婉到底要做什么。
“她是不是找到了一個身形、身高跟陸鳴安很像的女人?”
雅樂震驚,“公子這都能猜到?沒錯,二姑娘費了好大力氣托人找遍了各大青樓妓館,才終于找到一個外形和少夫人很像的。二姑娘不可能真在深更半夜把少夫人從將軍府叫出去,而且兩人真見面她的計劃就完了,所以才找了一個‘贗品’就為了對付你。”
“讓我和贗品生米煮成熟飯,然后再直接嫁禍給陸鳴安。她應該還安排了別的人做‘見證’吧?”
雅樂為難地搖頭:“這奴婢就不清楚了。肚兜是我從成衣鋪取回來的,紙條上的字跡是我仿照少夫人的字跡寫的。但是其他的事情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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