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見在阮王妃心中,對裴玄這個兒子當真沒有半點疼愛。不過就是占著一個母親的名頭罷了。
陸鳴安揣著明白裝糊涂,笑著說:“那自然是要的。我之前就跟夫君商量,說等五弟大婚,一定要送一對描金錯彩的鴛鴦紅燭,好祝他們夫妻琴瑟和鳴,百年好合。”
阮王妃剛要說什么,陸鳴安卻不給對方反擊的機會,嘆息一聲后接著說:“其實我們倒是希望能多出點錢,讓五弟的婚禮更風光些。”
阮王妃正要高興,陸鳴安又話鋒一轉。
“可轉念一想,王府又不是破落戶,連兒子娶親的錢都拿不出來,還得指望長子。而且雖說長嫂如母,卻也是在父母過世的前提下。父王正值壯年,母妃做為嫡母也身體康健,我們若是越俎代庖,那不是咒父王和母妃嗎?便立即打消了這個念頭。”
眼看著阮王妃的臉色變得難看,陸鳴安還保證一般地說:“母妃放心,五弟婚禮的事,我和夫君絕不插手半分。”
阮王妃氣得的胸口起伏不定,偏偏又找不出半句反駁的話。
陸鳴安字字句句都是為她著想,想挑刺兒都挑不出來。
真是好一出扮豬吃老虎啊!
從前那般貪婪蠢笨,竟是將她當成傻子哄呢!
“好啊!老大媳婦,你好得很啊!哼!”
阮王妃憤而起身,連口茶都沒喝就走了。
陸鳴安施施然起身:“恭送母妃。”
到阮王妃走遠,陸鳴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瞧著這樣的夫人,商游都有點犯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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