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王妃今天來此的目的是跟錢有關。
陸鳴安給寶書使了個眼色,寶書會意,慢慢退了出去。
阮王妃見不管自己說什么,陸鳴安都是只點頭不說話,不免有些著急。
有些話她就得需要些“引子”才好說。
憋了老半天。
陸鳴安神情淡定地喝茶,阮王妃卻越來越坐不住了。
“其實我今天是打算去陸家給裴靖提親,他和陸侍郎家的千金在一起這么久了,也是時候把婚事定了,拖久了對我們王府和陸家都不好。”
陸鳴安點頭:“母妃說的是。”
阮王妃:“”
我是要聽你的附和嗎?
阮王妃氣得臉都紅了些,緩了一口氣才說:“我是這樣想的。裴靖他從小就被趕出王府,到如今回來,在外面也吃了不少苦。你們幾個兄弟姐妹也該趁著他大婚有所表示。”
陸鳴安了然,原來是想讓他們幫著出彩禮。說什么兄弟姐妹,還不就是盯著裴玄?
裴靖是王府庶子,雖說庶子娶親也有舊例可循,但只要沒分家,這彩禮錢當然還是出自公中。
阮王妃操持王府,當然是不愿意給裴靖出這份錢,完全不出不可能,那就只能想辦法從別處能撈多少撈多少。
裴玄被賜將軍府,還有豐厚的賞銀。而且官居二品的俸祿也很可觀。
當初給裴玄沖喜娶妻,所用的錢財也來自王府公中,現在人才分出去,阮王妃心里就覺得不得勁兒。
且不說裴玄的情況實屬正常沒有可指摘的地方,正常的母親都不會這么跟自己的兒子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