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雞飛狗跳地鬧騰,其他人習以為常。
荊墨看著陸鳴安:“你覺得陸青柏幫助裴靖的可能多大?”
“陸鳴鸞非裴靖不可,她跟裴靖已經有了夫妻之實,這個女婿陸青柏必須認下。另外,你們還記得上次青頭館的事,裴靖已經是二皇子的人,本身跟陸青柏就在一條船上。三元及第的分量你們也知道,二皇子會不希望裴靖能成為第二個荊墨,為他所用嗎?”
陸澤鋒眉緊蹙:“這么說確實得防著點。”
荊墨折扇輕搖,眼底深處暗藏著一抹探究:“我有些好奇,怎么陸姑娘對裴靖和陸家好像很了解?”
陸鳴安眉眼含笑:“我跟他們有仇,想弄死他們。”
“咳咳咳!”
荊墨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怎么也沒想到陸鳴安說話竟然這樣直接。
“看來他們是狠狠得罪過陸姑娘。”
陸鳴安微微一笑:“斬草需得除根。”
陸家就是陸鳴鸞的根!
不管陸鳴鸞做出多么喪盡天良的事,嫡母永遠包容,永遠覺得錯在別人。陸青柏也都會仗著自己的身份給擺平。
除了自己之外,死在陸鳴鸞手上的平民都不知道有多少。
從陸鳴安重生決定報仇開始,她就沒想過要放過陸家任何一個人。
看著陸鳴安眼中駭人的仇恨,其他人卻默契地沒有再多問。
誰都有秘密,也有嚴守秘密的權利。
只要不影響大計就好。
裴玄:“宋驍,你暗中保護裴鈺,陸澤,你跟蹤裴靖。”
宋驍陸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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