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此計,乃是靜觀其變,引蛇出洞之策。將壓力,從城墻,轉移到了人心與朝堂。”
眾將聞,大多露出思索之色,唯有魏延眉頭緊鎖,顯然對這種“慢功夫”有些不滿,但見諸葛亮與陳到意見一致,也不好再說什么。
諸葛亮將眾人神色收入眼底,肅然道:
“諸將聽令!”
“末將在!”
“即日起,北、西、南三門,繼續施加壓力。霹靂炮不定時轟擊,元戎營輪番佯攻,白毦兵伺機騷擾,務必讓司馬懿覺得,我軍時刻可能發動總攻!”
“喏!”
“東門方向,”
諸葛亮羽扇一點。
“明松暗緊。表面上不加圍困,但多派游騎斥候,廣布耳目。我要知道,從東門進出的一只老鼠,是公是母!”
“謹遵丞相令!”
軍議散去,諸將各歸本營安排。
高地上,只剩下諸葛亮與陳到。
寒風拂動諸葛亮的須發,他望著長安,輕聲道:
“叔至,你說司馬懿,看穿此計了嗎?”
陳到沉默片刻,回道:
“以司馬懿之能,未必看不穿。但看穿了,又能如何?”
他目光冷峻。
“他若主動放棄東門,封死出路,便是自絕生路,城內人心頃刻瓦解。”
“他若留著東門,便不得不分心防備來自背后的暗箭,以及……洛陽可能射來的冷箭。”
“這是陽謀。”
諸葛亮頷首,嘆道:
“是啊,陽謀。他只能在這局中,與我對弈下去。就看是長安的城墻先垮,還是洛陽的耐心先盡,又或者……是他司馬仲達自己的心,先亂。”
長安城頭,司馬懿也注意到了蜀軍詭異的布局。
他凝望著那毫無阻礙的東門方向,久久不語。
郭淮在一旁,疑惑道:
“太傅,諸葛亮為何獨留東門?莫非有詐?”
司馬懿嘴角勾起一絲冷峭的弧度。
“詐?這是堂堂正正的陽謀。”
“他給我留了一條路,一條看似生,實則九死一生的路。”
他回身,看向洛陽方向,眼神幽深。
“也是在告訴洛陽城里的某些人,我司馬懿,還有‘出來’的可能。”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
“傳令,東門守軍不得松懈,嚴查出入。另外……多派細作,留意洛陽來的任何消息。”
“是。”
郭淮領命,心中卻是一沉。
他明白,真正的較量,早已超越了城墻攻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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