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這一動,正中了袁紹的誘敵之計和以逸待勞的圈套!
袁紹早已在其回援的必經之路上設下重重埋伏!當于毒的大軍心急火燎地闖入伏擊圈時,等待他們的是顏良文丑率-->>領的、憋了一肚子火的冀州精銳!
一方是歸心似箭、陣型散亂的黑山賊眾,一方是養精蓄銳、報仇心切的虎狼之師。戰斗幾乎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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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蹄踐踏,箭矢如雨!于毒部在黑山軍中也算能戰,但在袁紹精心準備的優勢兵力伏擊下,徹底崩潰了。首領于毒在亂軍之中被顏良一刀斬于馬下,首級被挑在槍尖之上示眾!
被陣斬者數萬,余者皆潰散四逃,哭爹喊娘,再也形成不了任何威脅。
袁紹用一場干凈利落的反擊和斬首行動,宣告了誰才是河北真正的霸主!不僅解了鄴城之圍,更一舉重創了黑山軍的主力之一,繳獲糧草輜重無數。
消息傳回鄴城,那些原本惴惴不安、甚至暗中與黑山軍有所勾連的世家大族,瞬間變了一副嘴臉,紛紛上表慶賀,歌頌袁將軍用兵如神,真乃冀州柱石云云。
袁紹志得意滿,一面安撫鄴城,一面下令各部清剿潰散的敗兵,同時嚴令——抓緊時間恢復生產,征募兵員,鞏固防務!他知道,朝廷那個小皇帝在長安沒閑著,這點風波不算什么,真正的較量還在后頭。眼下寒冬將至,不宜再動干戈,正好趁此機會舔舐傷口,積攢力量。
而這場突如其來的大戰,以及其后黑山軍的潰散,也深刻地影響到了高順那未能如期抵達的十支陷陣營小隊的命運。
這十支小隊,大多是在并州腹地,尤其是靠近黑山軍活動區域和袁紹伏擊圈外圍時,遭遇了這場風暴的余波。
約有六、七支小隊,幾乎是迎面撞上了被袁紹擊潰、正狼奔豕突、驚慌失措的于毒部潰兵。這些潰兵已成驚弓之鳥,看到裝備相對精良(盡管做了偽裝)、隊形嚴謹的陷陣營小隊,下意識地就把他們當成了同樣被打散的其他山寨的“難兄難弟”。
潰敗的洪流裹挾著一切。陷陣營小隊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強行脫離或反抗,立刻就會成為所有潰兵攻擊的目標。面對成數千慌不擇路的潰兵,個人的勇武毫無意義。
執行將軍“若遇絕境,可暫降保存實力”的命令,這幾支小隊的隊長幾乎做出了同樣的選擇:收起利刃,混入潰兵之中,假裝同樣狼狽逃竄,甚至故意在身上臉上抹上更多血污泥垢。
他們跟著潰兵的大流,一路“逃”回了太行山深處,黑山軍的老巢。
而在這里,發生了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
幾個黑山軍的中小頭領正在收攏潰兵,清點損失,唉聲嘆氣。忽然,他們注意到了這幾支“潰兵”有些與眾不同。
雖然同樣衣衫襤褸,面帶疲憊,但這些人眼神銳利,沉默寡,行動間自帶一股煞氣,即便是站著休息,也隱隱保持著相互策應的站位,更像是久經沙場的老兵?
一個名叫孫輕的頭領(歷史上確有其人,黑山賊將領),圍著其中一支陷陣營小隊轉了兩圈,越看眼睛越亮,猛地一拍大腿:
“我滴個娘誒!這是哪家寨子垮下來的弟兄?這他娘的是兵!是精兵啊!看看這身板,看看這眼神!比老子身邊這些歪瓜裂棗強到天上去了!”
他如同撿到了寶貝,立刻上前“親切”慰問:“諸位兄弟受苦了!哪個山頭下來的?于大頭領那邊?哎呦真是可惜了……沒事!到了這兒,就是自家兄弟!以后跟著俺干,吃香的喝辣的!先把傷養好!”
陷陣營士兵們內心復雜。為首的小隊長只能含糊應答:“謝……謝頭領收留。”
于是,這幾支陷陣營精銳,就這么陰差陽錯地被黑山軍頭領當成了“王牌雜魚”欣喜若狂地收編了,各自打散安插進入其隊伍中,成為了黑山軍里一股畫風清奇、戰力超模的“神秘力量”。
而另一邊,黑山軍的另一個首領眭固(白兔),運氣比于毒好點,帶領一部分人馬從另一個方向突圍成功,但也損失慘重。他驚魂未定,看著身邊這點殘兵敗將,心中一片冰涼。
張楊暗地里與黑山軍有些交情,如今形勢比人強,繼續當流寇恐怕死路一條。投靠袁紹?剛劫掠了人家,那是自尋死路。投靠朝廷?似乎是一條出路。
但他又猶豫了。張楊是歸順了朝廷,可自己現在是黑山賊,就這么貿然跑去,張楊會不會為了表忠心,直接把自己綁了送給朝廷請功?
思前想后,眭固決定先退回太行山深處的大本營,穩住陣腳,然后……再派心腹秘密聯絡張楊,試探一下朝廷的口風,看看能不能有條件地接受他們的“投誠”。畢竟,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隨著于毒敗亡,眭固退縮,其余黑山勢力也紛紛縮回大山深處。袁紹雖勝,但也無力清剿。持續了數月、震動河北的黑山軍之亂,隨著寒冬的降臨,暫時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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