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飴糖都一樣,你隨便……”
“那可不一樣,-->>王爺的嘴可挑了,但凡有一丁點不同他都能吃出來。夫人,不是我不愿意給王爺買,我實在是不知道那飴糖是從哪里出來的。”
“那我告訴你,賣飴糖的是個小姑娘,就在……”
“夫人,我還有事先走了,飴糖的事就勞煩夫人你了。”
方榆不等萬楚盈把話說完,直接腳底抹油開溜了。
王爺要吃的是萬楚盈買的飴糖,不是他買的,方榆這點覺悟還是有的。
若他敢越俎代庖,王爺就敢打死他。
萬楚盈看著方榆一溜煙地跑了,在原地半晌沒回過神來。
“翠微,飴糖……還有不同嗎?”
剛進來的翠微就被問得一腦袋霧水:“飴糖不都是一個味兒,能有什么不同?”
萬楚盈:“……”
是啊,飴糖不都是一樣的嗎?
算了,或許如方榆所說,魏初的嘴特別挑吧。
“小姐,你怎么又沒把東西還給王爺?”翠微皺著眉頭,“上次不是說好了這次還回去嗎?”
男人的大氅鞋襪藏在屋子里,若被人發現,那就是個大麻煩。
萬楚盈沉默片刻,有些無奈:“忘記了。”
翠微看她一眼,低聲嘀咕:“王爺下次再來,奴婢提醒你。”
——
楚懷瑾要娶萬璟姝的事情,很快就傳開了。
永寧侯府二女嫁一夫,瞬間成了整個京城的談資。
“明明是他們倆做了丑事,現在卻連帶著小姐你也被人議論,實在可惡!”
翠微手里抱著一匹藏青色的布料,黑著臉抱怨。
剛剛她和小姐出門去布行取布料,連馬車都沒敢下,就怕被人指著鼻子嘲笑。
即便這樣,那些難聽的話也還是會穿過鼎沸的人聲傳到他們的耳朵里。
“納妾而已,用得著搞得這么隆重嗎?”翠微一路走來看著這滿將軍府的紅綢就覺得心里發堵,“姐夫和小姨子,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嗎?”
萬楚盈聽得好笑:“行了行了,別氣了。”
翠微是替萬楚盈擔憂。
這將軍府準備的熱熱鬧鬧,看這個排場,可不像是納妾。
這不是打萬楚盈這個正妻的臉嗎?
還有,那萬璟姝如今懷孕了,等她進門了,一定會作妖的。
萬楚盈看她氣鼓鼓的樣子,笑著說:“沒關系,別氣。”
“他們如此大張旗鼓,不過是徒增笑話罷了,放心吧,他們風光不了的,”萬楚盈似笑非笑的道,“她萬璟姝想風風光光的進門,不可能!”
她現在只是與他們糾纏少了,可不等于放過他們了。
該討的債,還是要討的。
翠微眼睛一亮,瞬間有了底氣:“小姐有辦法對付他們了?”
萬楚盈笑了一聲:“傻丫頭,我不對付他們,他們也不會放過我呀。”
楚懷瑾和萬璟姝的婚事很著急,畢竟萬璟姝肚子里還揣著個孩子,楚家怕夜長夢多,得趕緊將這個寶貝疙瘩劃拉到自己的地盤上護著才行。
將軍府在短短時間內連辦兩場喜酒,娶的還是同一家的姐妹花,這讓楚懷瑾瞬間成了城中那些浪蕩子的談資。
一時間,竟還有人開始羨慕起楚懷瑾了。
這人雖然得罪了錦王,但是人家抱得美人歸了呀!
這些事兒鬧得沸沸揚揚的,讓將軍府成了所有人的談資。
眼見著明日就是萬璟姝進門的日子了,楚老夫人看著這滿院子的紅綢就覺得糟心。
“請帖都發出去了嗎?”楚老夫人沉著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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