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初看萬楚盈吃癟,忽然就笑了,笑得非常暢快。
等笑夠了,他突然湊到萬楚盈的面前,緊緊地盯著萬楚盈的眼睛,緩緩地道:“既收了本王的聘雁,那你就是應了與本王的婚約。夫人,你打算什么時候對本王負責?”
“王爺莫要說笑,我已為人婦。”
萬楚盈低垂著眼簾,不去看魏初的眼睛。
魏初和她…不可能的。
魏初的眼神沉了沉,很快恢復笑臉:“夫人別急,本王又沒說現在就要你負責。”
“本王等你和離。”
說完,他起身要走。
萬楚盈突然想起什么:“王爺等等。”
魏初站在窗前回頭看她,調笑道:“怎么,夫人改變主意了?”
萬楚盈搖搖頭,走到內間拿了個東西出來。
魏初定睛一看,原本略有些陰沉的臉色瞬間轉了晴。
那是一個寶藍色的香包。
萬楚盈將香包遞給魏初:“王爺,這是答應要給你的香包,做好了。”
魏初伸手接過,手指撫摸著上面的梅花,笑著問:“是你親手做的嗎?”
萬楚盈:“不敢假手他人,王爺莫要嫌我粗手笨腳就好。”
“那為什么是梅花?”
“……”
萬楚盈也不知道為什么就繡了梅花。
只是那日拿起針線時,腦子里一瞬間想起的,就是魏初帶她去看的那漫山遍野的梅花,于是她不假思索地就繡了梅花。
沉默了片刻,萬楚盈輕聲說:“梅花好看。”
魏初挑眉:“僅僅是因為這樣?”
萬楚盈點點頭。
是的,是梅花好看,不是因為別的。
魏初盯著她看了會兒,最后似有些無奈了,伸手在萬楚盈腦門上戳了一指頭:“你啊,榆木腦袋。”
“不過,做的香包本王很喜歡。”
說著,就迫不及待地往自己的腰間掛。
“好看嗎?”魏初配著香包,像個小孩兒一樣在萬楚盈的面前轉了一圈。
萬楚盈不自覺地露出些笑意,盯著看了幾秒,說:“這個顏色…好像和王爺的衣服不是很搭。”
她數次見魏初,對方都是穿著深色的衣服。
她繡這個香包的時候其實也想到這個問題了,可那時候就是覺得這個顏色會很適合魏初。如今再看,她好像真的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寶藍色與深色,確實不怎么搭。
萬楚盈覺得有些抱歉,輕聲說:“王爺,不如你將這個香包還給我,我重新再給你繡一個深色的吧?”
魏初一把捂住自己腰間的香包:“哪有送出去的東西再要回去的道理?”
“我不是要回來,我只是想換……”
“不必,送給我的東西就是我的了,你不能再要回去,”魏初盯著她,“當然,你若是愿意再給我繡一個,我也很樂意。”
萬楚盈:“……”
她默默收回了手。
魏初就這么佩戴著這個香包輕松翻過窗戶,轉頭笑瞇瞇地對萬楚盈說:“對了,本王的飴糖沒有了。”
萬楚盈一愣,還沒來得及說話,魏初的身影就已經消失了。
幸好方榆還在。
“方護衛,等等。”
方榆回頭看萬楚盈:“夫人有什么吩咐?”
“不是吩咐,”萬楚盈笑笑,“王爺剛剛說他的飴糖沒有了,勞煩你去給他買一些。”
方榆立刻頭大:“可我不知道那個飴糖是在哪里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