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藥膳筆記上劃掉“胡椒豬肚粥”,又添了一行:“當歸羊肉煲——王爺亦宜”。
某天傍晚,兩人對著一盅姜汁紅糖燉雪蛤吃得正香,沈悅忽然問:“你說你一個王爺,天天批折子練兵,怎么還有空管我吃啥?”
秦淮抬頭:“你若病了,誰替我擋那些聯姻保媒的老夫人?”
她噗嗤笑出聲:“原來我是工具人?”
他嘴角一勾:“是解憂湯匙。”
沈悅差點被糖水嗆到:“你還會貧?”
“只對你。”他低聲說,順手把她面前涼了的點心放回蒸籠。
她怔了下,低頭攪了攪碗里的雪蛤,心想這人以前冷得像塊冰,現在居然會說“只對你”——跟前世那個躲她都來不及的秦淮簡直不像一個人。
又過了幾天,秦淮來得更早了。
這天墨情做了麻辣雞絲拌枸杞,紅油亮汪汪的,沈悅吃得額頭冒汗,直呼過癮。秦淮夾了一筷子,辣得眉頭一跳,卻沒放下。
“這味夠沖。”他喝了口茶,“但提神。”
“我就說你能行!”沈悅拍桌,“以后每周加一頓辣的,咱倆一起吃!”
“可以。”他點頭,“但別太狠,你身子還在調。”
她撇嘴:“你怎么比我還認真。”
“因為我在吃。”他淡淡道,“吃了就知道好壞。”
墨情站在灶臺邊,聽著暖閣里的笑聲,手里筆不停。她在“待試新品”欄寫下:“五香牛肉配黨參——王爺喜咸辛,可增氣血”。
第三日午后,秦淮吃完最后一口湯,擦了擦嘴,起身準備走。
“明日呢?”他問。
“墨情說做酸辣魚片。”沈悅舔了舔勺子,“你要來?”
“嗯。”他走到門口,忽然回頭,“辣度再加一分。”
她挑眉:“你行不行?”
“試試看。”他頓了頓,“要是撐得住,以后你的每頓藥膳,我都來嘗。”
沈悅握著空碗,望著他背影消失在門口,小聲嘀咕:“這家伙……還真上癮了。”
墨情收完碗筷,把新輪換表鎖進木匣,指尖撫過封面,輕聲道:“主子吃得香,王爺也愛吃,這廚房……總算熱乎起來了。”
沈悅歪在貴妃椅上,摸著鼓鼓的肚子哼歌。
“你說他明天真會來?”她問。
墨情正在擦灶臺,頭也不抬:“他會來的。”
“你怎么知道?”
“他昨天走的時候,”墨情停下布巾,“順手把您喝空的茶杯擺正了。”
沈悅一愣,隨即笑出聲:“哎喲,這都能注意到?”
“他還把您踢掉的毯子重新蓋好。”墨情繼續擦,“一點沒聲張。”
沈悅不說話了,手指繞著杯沿轉圈。
半晌,她小聲說:“那……明天多加一勺辣椒面?”
“加兩勺。”墨情抬頭,“他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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