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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下暗格。”墨情答得干脆,“原先藏金葉子的地方。今早我讓人挪了箱舊衣壓頂上,沒人知道那塊地磚能掀。”
書詩立刻道:“我這就去調兩個信得過的婆子,一個白班一個夜班,輪著守。廊道今晚加燈,前后院多巡兩趟。”
沈悅啃完最后一塊雞腿,擦了手:“行,就這么辦。你們該吃吃該睡睡,別搞得人人自危。越是這時候,越要像個沒事人。”
知意小聲嘀咕:“可我總覺得……還有事沒浮上來。”
“肯定有。”沈悅靠回軟墊,“顧洲能想到下蝕骨草,說明他已經不敢明著來了。接下來估計還有些歪門邪道的招,咱們等著瞧就行。”
她瞇著眼,像是快睡著了,嘴里卻蹦出一句:“對了,知意,你明天一早去找一趟輔政王府那個護衛長。”
知意一愣:“啊?去干啥?”
“不用見王爺。”沈悅懶洋洋地說,“你就帶句話——‘上次的信平安到了,主子很念這份情義。若哪天京里起了風,還望西院的人多留神門戶’。”
屋里靜了半秒。
詩畫嘴角微揚:“這話說得輕巧,聽著可不輕。”
“就是要讓他們聽見。”沈悅睜開眼,眨了眨,“不算求援,就算提醒。畢竟人家既然肯派人護送帶‘沈’字的物件,說明也不是全無表示。咱們不越界,但也別裝看不見。”
知意點頭:“我懂了。繞個彎,遞個話,既不得罪人,又能借個勢。”
“聰明。”沈悅笑著踢了踢鞋,“去吧,都去忙。墨情你盯著廚房,詩畫你管文書歸檔,書詩你布防,知意你準備跑這一趟。”
眾人應聲要走,沈悅忽然又喊:“哎——墨情。”
“主子?”
“你晚上……還打算給我熬安神湯?”
墨情站定,回頭:“熬。但不加藥,只用蓮子百合。我親自看著火,煮好了晾涼再端來。您要是睡不著,我就坐在外間守著。”
沈悅笑了笑,沒再說什么。
眾人散去后,她獨自坐在燈下,翻出一本舊賬冊,指尖慢慢劃過一行行數字。
窗外風吹竹葉沙沙響,她抬頭看了眼天色,月亮剛好落在窗欞第三格。
墨情在藥房角落翻出那只鐵木匣,沉甸甸的,銅扣冰涼。她用帕子仔細擦了一遍,打開,鋪上艾草,一層層將油紙包裹的賬本、借據、官憑放進去。
詩畫站在旁邊,看著她貼上第一道封條。
“你印泥夠不?”她問。
“夠。”墨情頭也不抬,“新調的,摻了朱砂,褪不了色。”
“那我待會兒就去叫書詩和知意。”
“等等。”墨情忽然停手,“剛才你進來的時候,門是不是虛掩著?”
“我拉上了啊。”詩畫皺眉,“怎么了?”
墨情走到門邊,手指撫過門縫底部——有一道淺淺的劃痕,像是被什么硬物蹭過。
她蹲下身,從地上捻起一點灰白色粉末,放在鼻下一嗅。
“石灰粉。”她低聲說,“有人來過。”
詩畫臉色變了:“什么時候?”
墨情沒答,只是迅速合上匣子,貼好最后一道封條,然后抱在懷里。
“走。”她說,“現在就送去主子屋里。”
兩人匆匆出門,走廊盡頭,一抹青影一閃而過,消失在月洞門后。
知意正從西院回來,迎面撞上她們。
“怎么了?”她問。
墨情只說了三個字:
“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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