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未拒絕過蕭律的親近。
但她在曉得他要娶秦芳若之后,竟然耍起了性子。
蕭律有些哭笑不得。
他當然知道,阿月把自己當他的妻子。在楚國這樣想也行。
回來昭國,他尊為皇子,怎么可能娶她呢?哪怕不是秦芳若,也不會是她。
蕭律一向覺得阿月聰慧,可在這時候,阿月固執的有些犯傻。
名分有什么緊要,她畢竟跟了他這么久,總歸不會虧待就是了。
楚國那種日子都能好好過,眼下有什么不能?無非是恃寵而驕了。
罷了,她想不透就讓她自己好好想想,早晚她會知道,除了依附討好別無他法。
秦芳若要打阿月。
婚事還沒有定下來,隨時有變數。這個時候,不宜讓她心生芥蒂。
于是,蕭律不假思索便同意打這些個耳光。
巴掌而已,不是多大的事,這種苦頭都是暫時的,一如他在楚國的屈辱,都是暫時的。
那耳光抽在阿月臉上,清脆的巴掌聲一個緊著一個。
阿月直勾勾看著他。
她目光里是難以置信的痛不欲生,又好似要記住這一刻。
蕭律的胸腔里仿佛有一只大手,將他的心臟
拽住了,無端被揪得生疼。
十幾個巴掌只是片刻間的事。
蕭律不能再看下去,隨意找了個理由制止。
他左思右想,這事到底委屈了阿月,他得去安撫。
但阿月油鹽不進,固執的令他生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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