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驚愕的睜大眼。
“哪來的?”
“昌禾郡主給的。”蕭律的語氣了無溫度。
阿月忙不迭的把玉佩取下來。
“那我戴不得。”
蕭律面無表情的看她把玉佩塞回自己手里,然后跑了出去。
等到她端著醒酒湯再次進來,他保持著姿勢一動未動。
那陣子,蕭律很心煩。
只要閑下來,他便想到那些惡心的事。
以至于阿月端雜糧粥給他喝,被他心煩意亂的揮手打翻了去。
粥是燙的,她退后都來不及,打翻在了她手臂上。
蕭律當即站了起來,慌忙拂起她衣袖,她雪白手臂紅了一片。
他茫然無措的呆在原地。
他不是有意要傷到阿月的,
阿月反過來安慰他。
“沒事,不是很燙的,太燙我也不能來端給你,沒事的。”
蕭律悶悶的“嗯”了聲。
阿月把衣袖拉下來,溫聲問:“鍋里還有,再盛點來?”
蕭律點了下頭。
總歸要吃點,不能餓肚子。
他喝完粥才知道,阿月只煮了兩個人的份,而他后來喝的就是阿月的那一份。
然后她又得重新淘米燒火,大半個時辰后才終于填飽肚子。
阿月在身邊的時候,蕭律努力的控制住自己,可心中總有一團火在五臟六腑間亂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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