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律最厭惡的事,便是參與楚國的宮宴。
從踏出質子府,他整個人便像在油鍋里煎熬。
有時候,他被逼跪地當馬鞍,一個又一個王孫貴胄從他背上跳過去。
就連那些郡主公主們也會肆意對他評頭論足。
最惡心的一次,他被人拉到一間屋子里,身上的衣服被扒了個精光。
而他面前站了兩位公主和一位郡主。
這三人在楚國是出了名的刁蠻,私事也混亂不堪得很,各自養了一堆面首。
只因她們聽說昭國男人那方面更雄偉些,就非得眼見為實。
閱過之后,郡主很滿意的給他塞了塊玉佩,作為賞賜。
當時,蕭律十三歲。
回到質子府中,蕭律嘔吐不止。
阿月迎上來給他順背,在他吐完之后,給他擦嘴,扶他到屋里去,再倒了溫水給他漱口。
“我去給你煮醒酒湯,你先躺會兒。”
阿月的聲音很溫柔。
他身上有酒氣,又吐成這樣,一看便是喝多了。
每回去宮宴,他總是會被那些楚國人灌很多酒。
蕭律把他拉到懷里來,緊緊抱住,下巴擱在她肩上。
“別走。”
阿月愣了愣,隨即也抱住他,輕輕撫他的背:“煮醒酒湯很快的,我很快回來,你喝了,就不那么難受了。”
蕭律抱她更緊:“別走。”
他嗓音沙啞無比。
阿月心軟了:“我不走。”
許久后,他咬得死死的牙后槽終于放松。
他掏出一塊玉佩,掛在了阿月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