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來京城俯首稱臣,也是在賭命,”蕭瑾疏道,“若我瞻前顧后,對他留足后手,他又豈能將顧慮都拋開去。”
我領悟到八成。
所以他同三七說的“拿出誠意”,并非虛。
我道:“蕭律會提一些條件,多多少少與我有關。”
這個問題,他早該思慮過的。
蕭瑾疏嗓子微啞:“還沒下雨,你便以為天要塌了,愁太早。”
可不就是我的天要塌了么。
無所謂,昭國的天別塌就行。
我說:“我的去留是不要緊,只要圣上記得承諾我的事,我相信圣上終有一日”
蕭瑾疏打斷我的話。
“再胡思亂想,方才的事就繼續做。”
我老老實實閉上嘴。
但片刻后,他還是俯身上來。
“做完吧。”
隔壁的人沒有回屋,但我還是死死咬住唇,沒有出聲。
我決定聽信蕭瑾疏一回,回去京城,不摻和銀川城的事。
大清早的,我走出屋子,便看到秦元澤立在庭院中對著磚墻杵立著。
我只能看到他背影,不見其臉色。
“不去銀川城了,”我客氣說,“讓你受累跑這一趟。”
秦元澤遲遲才轉過身來,面色有些徹夜未眠的疲憊感,神情生硬不自然,目光晦澀。
“那我們京城再見。”
蕭瑾疏安排了人送我回去,自然不能再與秦元澤同行。
我多嘴問一句:“你沒事吧?”
他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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