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又喚住我,“過半個時辰再走。”
我困惑的歪了下頭。
蕭瑾疏道:“你就這么走出去,明日都傳我嫌棄你,不寵幸你,冊封你只是為了同九弟過不去。”
想得倒還挺周到。
若我今后就在東宮過活,確實得要點顏面。
他親自熄滅殿中幾盞青白釉蓮花燈,只留床頭一盞孤火,重紫色帳幔如瀑泄下。
我退到屏風外,獨自默等著時辰。
次日,太子去上朝的時辰,皇后召我去鳳儀宮回話。
我緊張得滿手汗,生怕側妃的福沒享到一點,先被皇后宰了。
一路上,我都在斟酌著皇后會問些什么,我又答些什么。
路經御花園,很倒霉的遇見在那等待已久的蕭律。
他臉色沉沉的走近我,我則一步步后退。
避嫌,我必須與他避嫌。
蕭律總算停在那,沒有再逼近,諷刺的目光看著我:“終于有名分了,歡喜么?”
我疏離說:“太子殿下垂憐,自然是歡喜之事。”
蕭律勾起個嘲弄的笑,唇角又很快垮下來,半點都笑不出了。
“昨夜來尋你,我想著這回帶你回去,有些話得好好同你說明白,要我認錯賠罪,可以,哪怕你被他沾染,我也不介懷。”
我避猶不及的道:“平王說的話奴婢不明白,皇后娘娘召見奴婢,奴婢得趕緊過去了。”
雖說皇帝應允,但我還沒受冊封,自不敢以太子側妃自居,仍然該自稱一聲奴婢。
我轉身選擇繞路而行。
他晦澀的聲音從后傳來。
“你不是一直想同我成親,你回我身邊,我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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