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太子殿下!”
我頭重腳輕的跟隨太子回到寢宮之內,心臟幾乎跳出嗓子眼兒。
這怎么能是真的呢?
宮人關上殿門,蕭瑾疏無奈一笑:“想不明白?”
我猜到了一二,但這都是不能說的,我只能說:“殿下,我不明白。”
蕭瑾疏在圈椅上坐下來,背往后靠,燭光在他側邊,他半面隱在昏暗中。
“你曉得父皇為何不喜我,偏疼蕭律么?”
我想了想,太子從來無過,處世行事無可挑剔,皇帝何以不喜他?
或許跟帝王忌憚功臣是一個道理,民間贊頌太子過多,反而鮮少提起皇帝賢德,皇帝自然心生不悅。
但我故作懵懂的搖搖頭,“不知。”
蕭瑾疏看向那道燭火。
“父皇春秋鼎盛,還不是我能攬半壁江山的時候,偶爾也該犯犯渾。一個側妃之位,就用掉了恩典的機會,父皇如何能不同意。”
皇帝對太子的心思是復雜的。
一方面認為儲君之位他最合適,一方面又心存忌憚。
但這些話實在不是我應該聽的,太子也不該同我講。
以我的立場,有些道理沒必要去懂。
以至于此時此刻我有點汗流浹背。
蕭瑾疏見我緊張,道:“同你說這些,是免得你胡思亂想,當這個側妃之位也是我有所圖才給你的。”
我確實有想過這天降的大名分到底是福是禍,是不是為了逼迫蕭律再一次發瘋?
盡管被戳中心思,我仍然面紅耳赤的否認。
“殿下恩德,奴婢感激不盡才是,豈能誤會殿下好意。”
“父皇哪怕廢了我,也不會去立九弟,我又何必對他窮追不舍,”蕭瑾疏笑了笑,神色卻顯得有些沉重疲憊,“不早了,你回吧。”
我以為,既然我人沒走,他把我留了下來,會繼續之前沒做完的事。
但他既然要我走,那再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