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體我也要。”
我再度沉默。
他倒也不怕我化作厲鬼,把他生吞活剝了。
此時,周遭其他宮人都跪了下來。
“叩見皇后娘娘!”
我膝蓋落地,從蹲禮改為跪禮,挪著膝蓋轉向皇后來的方向。
蕭律慢悠悠轉身,懶洋洋道:“兒臣見過母后。”
“免禮。”
皇后嗓音很是隨和,她由嬤嬤攙扶著走到我面前,停下來。
我大氣不敢喘。
能感受到有道目光將我上上下下打量了遍。
這便是太子的生母,當今圣上的第二任皇后沈氏。
“聽聞太子帶回一個姑娘,是你?”
皇后的聲音無喜無怒,聽不出情緒,卻帶著迫人的威儀。
我稍作斟酌,剛開口,便被蕭律打斷。
“奴婢”
“就是她,”蕭律明譏暗諷道,“皇兄為了她,從北稷回來都不先回宮見過父皇,而是先去百獸山,當真令人瞠目結舌。”
我暗自倒吸了口涼氣。
他字字都在暗指太子待我過甚。
女色本無錯,令君志昏便是大錯,他是想皇后殺了我。
皇后語氣淡了幾分。
“太子先傳信回的宮中,是圣上說從北稷回來途徑百獸山,瑾王瑞王他們平日在封地難得一見,命他先去百獸山與你們兄弟好好敘敘,緩緩再歸。”
到底是太子的生母,自然處處向著太子。
要給太子冠上先女色后君父的名聲,皇后是絕不答應的。
我心弦緊繃著不能松懈,又聽見蕭律說:“這是我府上的婢女,還是個楚人,先前太子為了她,三次從兒臣手中奪人,母后有所耳聞吧。”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