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太子是一定想到過的,所以我也不怕說出口。
三七好笑道:“姑娘真的以為自己有那么大分量?”
一句話叫我面紅耳赤無地自容。
“不是嗎?”
“當然不是,”三七搖搖頭,低聲道,“姑娘有沒有想過,平王為了一個婢女狀告到御前,是不是在試探圣上對他能容忍到什么程度?”
如此冒犯太子,皇帝竟然還叫太子讓步。
蕭律何以不得寸進尺?
我仍然有些事不明白。
“可是其他皇子封王都有封地,唯獨他沒有。”
三七搖頭嘆息:“因為有了封地,平王就得前去封地非詔不能出,皇帝要給他抬身份,還舍不得他離開太遠。”
我不敢再深問下去。
若是留在東宮,等蕭律當了太子,這里便是我的籠子。
“殿下什么時候啟程?”
“再過一個時辰,”三七道,“姑娘換身衣裳,到時候委屈姑娘藏在行囊中。”
我以為得把自己蜷成一團。
結果箱子很寬大,我可以躺在里面,只是要縮起雙腿。
冬日里的衣服都軟,身下墊了不少厚厚的棉襖,兩側有多層斗篷。
箱子搖搖晃晃著前進,沒一會兒我都有些犯困。
城門口,蕭律的聲音透過楠木箱傳入我耳朵,將我的困意一掃而無。
“皇兄,臣弟得到消息,有人要暗害皇兄,在皇兄行囊中放了瘟疫之毒。為穩妥起見,開箱一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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