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惑:“此災只有殿下能救?”
三七嘆氣。
“誰知道呢,總感覺是有人在起幺蛾子,但這事推卻不了,殿下只能親自去一趟,見招拆招了。”
我亦覺蹊蹺。
自古以來最難不過救旱救洪,何況山雪崩塌,尤其兇險。
這樣的大事,太子去又有何用。
難道不是指派有治水經驗的官員去更為妥當?
一國儲君,又豈能久不歸朝?
這不像是奔著救災去,而是想讓太子回不來。
“圣上也同意殿下去?”
三七眸色一黯,壓低了聲量,意味深長道:“姑娘,欽天監占了卦,是必然先告知圣上,再告知朝臣的。朝臣能知道,那必是圣上應允的。”
竟是如此。
太子謹慎賢德多年,到底比不上蕭律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所以皇帝讓太子來徹查蕭律,實則還是在試探太子的品性。
命太子將我歸還給蕭律,也是因皇帝偏心。
怪不得,怪不得蕭律始終沒有放下他的野心,底氣是皇帝給的!
太子這一夜,必定不只是在商議救災策略,更是在想如何應對眼前的困境。
三七道:“姑娘,殿下的意思是姑娘一同去,路上會找地方安頓了姑娘,還會給姑娘一筆銀錢安身立命,從此姑娘便天高海闊了。”
難為太子火燒眉毛了,還想著安頓我。
或許這一回太子沒有騙我,三七也沒有騙我,把我從平王府帶出來,真的只是太子在憐惜他的子民。
我忍不住問:“拿我或許能威脅到平王,太子為什么不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