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既然奉的圣旨,哪怕把平王府所有下人都帶走審問,也無人能攔。
蕭律在東宮死纏爛打,不允刑訊,只會落人口舌,占了下風。
況且他也不敢昭告外人稱我有孕,在太子面前說出這話,心中想必也經歷一番掙扎。
蕭律仍然不肯走,大有不帶走我不罷休的架勢。
“上回在父皇面前,皇兄答應把她歸還于我,是忘得一干二凈了?皇兄認為,父皇記不記得上回之事,又能不能看穿皇兄的陽奉陰違?”
蕭瑾疏清朗笑了一聲。
“九弟,如你所愿的事,就不必裝出這一副意外的模樣來。你難道能想不到孤會把人帶走?”
蕭律冷著臉。
“臣弟以為父皇的叮囑,皇兄總是會聽的。”
我猜,他并非沒想到太子可能會這么做。
只是在他設想中,這么好的機會,太子該用來將他連根拔除才是。
怎會如此劍走偏鋒?
蕭瑾疏拍了拍他肩膀,笑著道:“九弟,糾纏無用,回去歇著吧。兩日而已,兩日之后,人總歸是要還給你的。”
太子態度堅決無可轉圜,蕭律帶著怒火而來,裹挾不甘而去。
人走遠了,我從書架后走出來,再度盈盈拜跪在太子面前。
“殿下大恩,奴婢無以為報!”
蕭瑾疏溫潤道:“想好了?”
“想好了。”
我一臉感激欣喜之色。
到此時此刻,我依然不信太子是真心要助我脫離苦海。
但我別無他選。
太子找到我,我只能順著太子給的路走,哪里敢以卵擊石。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