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律沉默片刻,說:“她小產了。”
“誰?”
“還能有誰,”他似乎不情愿提起那個名,顯得有些煩躁,“秦芳若。”
我心想,前些天就聽說她胎不穩,還老是動氣,到底是沒能保住。
想留的留不住,這都是命。
蕭律說:“一命賠一命,過去的事能相抵了?”
抵什么?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又不是我害的秦芳若小產,她保不住是她自己的事,關我什么事?
蕭律深深道:“你不是要我拿那個孩子賠命?”
我瞪直了眼。
是說過,但我篤定他不會做才說的,我干嘛跟一個胎兒過不去?
“你以為,我有能耐去秦芳若那動手腳?”
說這么句話疼得我靈魂出竅,但我必須要開口為自己辯解。
莫須有的罪名我不擔。
蕭律說:“我做的。”
我愣住片刻后,緊貼厚厚床褥的脊背竄起涼意。
他看起來是認真的。
他真的又一次手刃了自己的孩子。
蕭律見我臉色越發的差,向我走了一步,伸出手,又想起什么,拮據的縮回去。
“你還不滿意?”
我閉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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