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外面有人喊平王殿下。
隨即屋門被大力推開。
外頭的冷風也隨之涌入,吹得人哆嗦。
蕭律大步走來,一把將我拽到身后,再向太子頷首示禮。禮數周全,他語氣卻是冷淡,毫無敬重之意。
“皇兄,怎么有閑心過來?”
我被拽得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蕭瑾疏饒有興趣的問:“最近的寺廟來回也要一個時辰,你這么快回來,是把芳若扔半路上了?”
蕭律字字都是刺,“皇兄是明知我不在府上。還挑這個時辰過來?”
“孤到你這兒來,還得先問問你是不是空閑,”蕭瑾疏是笑著說的,繼而話鋒一轉,“聽說芳若胎不穩,你少給她氣受才是。”
“這些事就不必皇兄費心。”
蕭律語氣冷淡,把冒犯二字明晃晃掛在了臉上。
蕭瑾疏渾不在意,依然云淡風輕。
“以往除夕宮宴之后,諸皇子要為父皇母后獻禮,你備好了?”
蕭律眼色一黯。
他近來的心思都在于這份禮。可要送什么才能在皇帝心中拔得頭籌,絞盡腦汁不得其果。
為此,他還在我面前提過一嘴,但我沒有搭理。
蕭瑾疏意有所指道:“出風頭未必是好事,父皇見過明爭暗搶的手段多了,如何能看不明白。九弟,你還是省省力氣,明哲保身的好。”
說完,他向門口走去。
蕭律冷著臉,轉眸看我。
我被他冰冷的眼神刺得發怵。
他問:“太子同你說了什么?”
一時片刻里雖然沒說幾句話,內容可多了,但每一句話都不能拿出來坦白。
“說了你不會信。”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