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緊咬著唇,淚珠在眼眶里打轉,蕭律指腹捻我眼角,輕蔑的看著我。
“這就委屈了?你在太子身下承恩的時候不委屈?”
我說:“太子沒有碰我。”
蕭律冷笑了一聲。
“人盡可夫,還裝什么貞潔烈女,太子能看,侍衛就看不得了?”
“太子沒有碰過我。”
我將這話重復一遍,再平和道:“不過既然你覺得他們能看,明日再有人開門,我便不遮掩了,讓他們看個夠。”
蕭律神色凝滯住,眸中迸發出駭人的怒火。
“你敢!”
我惱極:“不是人盡可夫么,我有什么不敢?倒是你,你若是同北齊高緯一樣有玉體橫陳的古怪癖好,干脆就讓他們進來看個明白!”
蕭律突然一巴掌扇我臉上。
我不甘示弱,抬起拖著鐵鏈的手回敬過去。
又覺得受鐵鏈影響沒發揮好,換另一只手在他另一邊臉上扇了一耳光。
我使盡全力。
蕭律轉過臉來,眸色陰沉的看著我。
半晌后,他說:“我沒用力。”
我無以對。
打了便是打了,他拿匕首捅過我,難道還相差這個巴掌?
我只恨自己力氣單薄,不能十倍百倍奉還。
蕭律許是嫌我的眼神礙眼,手掌捂住我的眼睛。
結束后,他躺在我身旁,嗓音里透著倦意問我:“玉體橫陳那種野史,誰告訴你的?”
我說:“門口那兩侍衛。”
蕭律氣極反笑。
“你若說實話,我難道會不肯處理那兩人?不過是兩個無足輕重的東西。你偏要撒謊,那你就記住,只要騙了我,你便得不到你想要的結果。”
我沉默一陣后終于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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