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秦芳若并沒有非進來不可。
人一走,紅豆把在窗口張望的腦袋縮回來,拍著胸口說:“這王妃不是好相與的,大婚那夜殿下不是讓她等到了子時,她干脆自掀了喜帕,喜婆都轟了出去,她把門反鎖了,后來殿下過去,她也沒有開門。”
紅豆在府上人緣好,侍衛丫鬟的都愛同她說話,發生啥事她也都知道。
我干笑,“蕭律哄了她多久?”
紅豆詫異的看向我。
我后知后覺的發現我直呼了他名。
失去敬畏之后,什么尊卑禮節,我便不管不顧了。
紅豆緩緩道:“王妃不開門,殿下也就走了,并沒有耐著性子哄,之后殿下也不去尋王妃,前兩日王妃的眼睛都是腫的。”
我心想,失去了母族的鼎力相助,與太尉府再親也是徒勞,何況他到底有過心思,太子心中定會有介懷。
他權衡之下,干脆做出放棄的姿態來,王妃那邊也不管了,做些糊涂行徑來,任由旁人非議。
為的是讓太子放心。
但,蕭律真的會就這樣放棄了么?
入夜,聽到熟悉的腳步聲,我翻過身向里。
蕭律往床邊一坐。
“這張狐貍裘好看,我便讓人做成大氅。入冬了你穿這個,不會冷。”
我心中反反復復是紅豆勸慰我說的話。
雞蛋哪里硬得過石頭。
我起身,跪坐在床上,恭恭敬敬的頷首。
“謝殿下。”
蕭律目不轉睛的看我,聲音較方才溫和不少。
“私下不必與我如此見外,試試暖不暖。”
眼前躺著一張赤狐裘大氅,鮮艷細膩,的確是狐裘中的上品。
我拿起來披在肩上。
天氣還沒到涼得要命的時候,這會兒大氅披在身上有些悶熱。
但他只問我暖不暖,我便麻木的道:“暖的。”
他伸手撫我臉頰。
“很襯你,好看的。”
我把大氅解下來,放在一旁,恭謹道:“謝殿下夸贊。”
蕭律皺了下眉。
他的手順著我脖領往下,解開我胸前系帶。
我倉惶掃了眼屋子。
紅豆不在。
他來找我,又是在夜里,只能是為了那點禽獸事。
寢衣被拂開,滑落到我手腕處。
里頭就沒有了。
我抬手欲遮掩,他將我推倒在床上,又單手將我一雙手腕扣在頭頂。
“擋什么,別動。”
他欺身而上,鋪天蓋地的吻緊隨而來。
我腕部結痂的傷口被他緊握著,痛得厲害,咬牙忍了,沒有再企圖反抗,看著那屋頂有點頭暈。
身上是他滾燙的酮體,身下是柔軟的綢被,心中卻一片寒涼,凍得四肢都發冷發僵。
直到他心滿意足,炙熱的吻輾轉回落到我唇邊,他的手插入我發間,摸到一片濕膩。
他一雙漆黑的眼眸凝著我。
良久后,他開口,沙啞中帶著說不出的柔軟:“喜歡孩子,給你一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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