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呆愣愣地躺在那里。
也不知過了多久,寢殿門被推開。
她艱難挪動腦袋,隔著帷幔向外看了一眼,而后立刻扭頭看向了另一側。
祁旻挑開帷幔坐了下來,手里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面:“餓了吧?起來吃點東西再睡。”
寶珠閉著眼睛裝死。
祁旻禽獸了一夜,這會兒又恢復了儒雅溫和的模樣,好脾氣道:“昨夜是朕不好,朕下次不要那么多次了,不生氣了好不好?”
“”
“朕看看”
祁旻索性直接趴到了她身上,手捏著她臉頰強行將她的腦袋轉了過來,細細打量著她:“嘖,氣得小臉都胖了一圈。”
寶珠瞪他。
她耳后到脖子再到鎖骨處,零散地到處都是紅痕,大約不知道這副模樣有多勾人,還氣鼓鼓地學瞪人。
祁旻笑了起來,捏捏她的小臉:“不氣了,朕真的知道錯了。”
說著雙手一撈,將她抱了起來,而后將面端過來,一邊吹著一邊喂給她:“我們小滿心中有大義,自然不會同朕一般計較的是不是?”
寶珠本想有骨氣地不吃的,奈何肚子實在不爭氣,咕嚕咕嚕叫了起來。
身后男人明顯在憋笑。
她忍著滿腔怒火,咬牙接過碗筷來自己吃了一口,想從他懷中出來,又被他牢牢按著:“就這么吃。”
“哪里有在床榻上用膳的。”她道。
“小滿是病人,自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