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再一次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他究竟有沒有在聽自己說話?
真的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問題嗎?比如這根本就不是個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
“皇、皇上皇上!”
她被祁旻扯住了胳膊,一下子慌了,拼命地后退試圖拉回他的理智。
可祁旻根本不聽,直接單手將她摜到了床榻之上,而后將細薄如一層柔光的帷幔落了下來。
這帷幔好看是好看,但也就是個聊勝于無的存在,根本遮不住里面的一舉一動。
“你是在做戲是不是?為了嚇跑她是不是”
寶珠死死扯著衣領,直到此刻依舊不死心地覺得他一定不會真的這么做的,這一定是個計謀,讓房妃知難而退的計謀。
可被死死攥在手心里的衣裳不知怎地就被他解開,隨手從帷幔中間丟了出去。
連帶著他自己的。
寶珠整個人都絕望了。
眼看著兩人身上衣裳越來越少,他手下卻是半點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她徹底慌了:“不要!你不要再唔”
她驚慌恐懼的聲音在一瞬間化為含糊的嗚咽,聽進房青羅耳中,刺耳到幾乎要讓她雙耳出血。
她緊緊閉著眼睛不讓自己去看,可眼前一片黑暗,耳中衣物摩擦的聲音,床榻發出的聲響都在黑暗中化作了一把把鋒利的匕首,狠狠刺穿了她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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