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旻指腹沾了些消腫的藥膏,一點點涂抹在她額頭上的那個大包上,力道很輕很輕,幾乎沒有弄疼她。
“朕知道你害怕淑妃,她先前對你做的那些,朕也都知道,只是如今時機尚未成熟,小滿,你再忍耐一年半載可好?朕會給你個交代。”
強干弱枝不是那么容易達成的,這些個世家在朝中根基深厚,想要削弱他們的勢力,他還需要些時日。
一句話,叫魏寶珠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皇上你明明允我們夫婦回家的!我們今日便會回去!”
什么叫再忍耐一年半載?
她為什么要忍耐一年半載?
這句話背后隱含的意思叫她不安,生怕他又會臨時變卦。
祁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忙改口道:“自然,自然是會允你們回去,只是說對以前的事情給你個交代,沒有其他意思。”
寶珠沒有再說話,只半信半疑地看著他。
祁旻便繼續幫她處理手背上的傷,一層一層包扎好后,作勢要去脫她鞋襪。
女子的腳哪里是能被人輕易看的。
她‘哎’了一聲,雙手推拒著他:“腳就不勞煩皇上了,民婦可以自己擦藥。”
她一口一句民婦,生怕他忘記了她已經嫁做人婦的事實。
祁旻沒有再進一步脅迫。
同樣的手段用多了,難免效果大減。
他便坐在一旁,看她半脫長襪,只露出半只小腳,飛快地在腫了一圈的腳踝上涂了藥后,又飛快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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